马成林给她拉出我对面的位置。她向我微微一笑,轻盈的坐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和他们这样相对而坐,总感觉很别扭。
结果,我们刚开始就陷入了尴尬,因为彼此不了解,毫无共同话题可讲。我给马成林使了个眼色,然后起身,告知他们我要去一趟洗手间,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找到打破沉默的话题了。
马成林见我走了,权当我给他们制造了私人空间,可我的确不是那个意思。
孙美珍说:“他是你朋友啊?”
“对。他叫刘子民。”
“他好像看上去不爱说话啊?”
“那是跟你不熟呢,等熟了以后,你会开始烦他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!”
“人不可貌相,就是说的他。你知道他业余是干什么的吗?”
“感觉……他文质彬彬的样子,像是做那种有艺术气息的事情吧?”
“你眼力不错啊!没错,他业余是个自由撰稿人。”
“有什么代表作吗?”
“有啊!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,其实一肚子坏水。为此,他已经出了三本书了。”
“都是什么,有机会我买来看看?”
“《北京不眠夜》,那是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,而后写了他高中生活的故事,叫《最后的纪念》。”
“卖的好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孙美珍有点抱歉的笑了,“我平时也算是比较爱看书的人,但实在没听过这些。”
“对。他还不是一个著名作家,而且又是业余写手,所以这样的成绩已经可以了,不要对他期望过高!”
他们就这样在我背后肆无忌惮说着什么,待我从洗手间回来,他们立刻恢复了缄默不言。
我甚至都没敢再入座,站在他们面前说:“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?”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竟然默契的笑了。
“不是。你快坐吧!”孙美珍笑说。
我很是莫名其妙。“呦,这是怎么了?转眼的工夫,你们就这样神神秘秘了?”
“神神秘秘是什么意思?”孙美珍说。
“别搭理他!我不都跟你说了吗?他人就那样。”马成林说完,孙美珍掩嘴大笑。
“你们刚才都说我什么了?”我本来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并不感冒,但既然牵涉到我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瞎聊。”孙美珍还是笑说。
“你瞧,把我当外人不是?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你想多了,没人把你当外人。我们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关系,就是普通朋友,和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