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沈庆之一拳砸在甄健仁的脸上。
“你敢打老子?”
“老子可是税吏!”
吐了一口血沫子,甄健仁怒火中烧。
作为县衙的税吏,就连乡绅地主都把他们奉为座上宾。
百姓更是避之不及,从来没人敢打他。
万万没想到,沈庆之竟然对他动手。
“一个不入流的小吏,还真把自己当官老爷了。”
“别人不敢打你,不代表我不敢打你。”
“有本事,咱俩就对簿公堂,看看县尊大人如何审案!”
沈庆之骑在甄健仁身上,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打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给老子弄死他。”
甄健仁狼狈地捂着脑袋,对着狗腿子怒吼咆哮。
狗腿子刚想上前帮忙,却被沈庆虎两兄弟全都撂倒在地。
“龚不应,你就是这么做里正的?”甄健仁惨叫求援,“再不制止他,你就等着收粮的时候老子踢斗吧。”
一听甄健仁要踢斗,龚不应急忙上前拉架,“你们沈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,怎能如此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庆之狠狠瞪了龚不应一眼,继续揍甄健仁。
接触到沈庆之的目光,龚不应吓得全身一激灵,有心想让沈道中劝架,可沈家族人根本不鸟他,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踹几脚。
苛捐、收粮、杂税、徭役……
沈家二房和灵山镇的百姓,被欺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是他们不敢揍甄健仁罢了。
“沈庆之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咱们两家的债务抵消,你放我行吗?”
沈庆之大嘴巴子左右开弓,打得甄健仁口鼻喷血跪地求饶。
“告诉我,铜钱收不收?”
“收,我收!”
“债务是否两清?”
“两清两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