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多少钱都做!”沈庆之不容置疑道,“只要是在咱们家务工做事的,都不能让他们饿着、冻着,家里有困难的能帮也要帮。还有敬老院,也要提上日程了。钱这东西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还不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。”
刘基想想新加入的村镇,已经进入冬季了,他们还穿着破洞的单衣,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,简直就是惨不忍睹。
正了正衣襟,对着沈庆之深施一礼,“少爷仁德,灵山亭有你做亭长,是治下百姓的福祉!”
“明年开春咱们要大搞基建了,你抽空去新并入灵山亭的村镇走走转转,看看能不能多建几处窑厂,招募那些穷苦百姓务工,也算是给他们安身立命之本,不至于在冬天饿死冻死。”说到这沈庆之狠狠一拍脑门,“石灰,一定要多储存生石灰,咱们的道路耐不耐用,就看石灰的质量和数量了。”
“少爷,我立刻就去办。”刘基用小本本记录好接下来的工作,看沈庆之的时候全都是崇拜之色,为了让百姓吃饱饭,少爷也是煞费苦心啊。
刘基离开,沈庆之开始琢磨起来四大才子,灵山亭有了五年计划,四大才子不能没有。
很快,第一次家庭会议开始,苏渊明和沈子衿坐在茶桌前旁听,会议主要是给四大才子开的。
“虽然说第一次家庭会议,但你们都不要紧张。”
沈庆之抿了一口茶,声音严肃认真,“鉴于你们四人最近都很努力,我和师父商量了一下,决定给你们放假三天。”
四大才子听闻,眼睛全都亮了起来,精神也为之一振,立刻拍手叫好。
“明年就是秋闱了,不要给自己任何压力,考什么样算什么样。”
“开会的主要议题是,五年后、十年后,你们觉得自己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五年后、十年后?
四大才子相互对望,全都露出迷茫之色,唯独苏渊明心生赞赏,自己这个好徒儿竟然还懂得心学。
会议看似普通,实则蕴藏了很多东西,包括个人的野望、个人对未来的憧憬以及未来的发展目标。
见四人全都陷入迷茫,谁也不开口说话,沈庆之看向陈长青,“陈叔叔,你给大家打个样儿。”
“我今年二十七岁,五年之后三十二,我觉得那时候我应该在做县令,也或许在翰林院编修。”
陈长青挠挠头,经过简单的思考之后说道,“我们家出过最大的官是吏部侍郎,但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。家里人都说吏部是六部最牛逼的部门……所以进入吏部一直是我的目标,经过几年的县令、编修生涯,我想十年后我会调任吏部吧。”
“好,说得好啊!”沈庆之对陈长青竖起了大拇指,“十年后,陈叔叔少说也是个吏部侍郎。”
“十年后他才三十七,远没有做侍郎的资历。”苏渊明无奈地笑道,“但根据老夫对长青的了解,只要县令任期内作出政绩,晋升个吏部员外郎还是很轻松的。”
有了苏渊明的夸奖,陈长青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沈道正三人更是摩拳擦掌,准备给自己也定下五年之约、十年之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