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除了逃跑还会什么?”
阮知行出声大骂不止。
而就在他口吐芬芳的时候,李嗣兴率领的几千精兵也赶到西城门这里。
当明军列阵朝城楼上的安南士卒喊话时,留在房间里的阮知行知道谅州这边大势已去。
“唉!”
阮知行不甘地叹息一声。
“你们都投降吧!”
说罢,阮知行将麾下亲兵都赶了出去。
关上房门之后,他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三尺白绫取出。简单打结之后,就朝房梁上面扔了过去。
阮知行搬来一张椅子,自己起身站上去,将脑袋挂到白绫中间。
“安南亡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夫想做社稷之臣,奈何安南并无中兴之主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落下,阮知行踢掉凳子。
半个时辰后。
当李嗣兴将投降的西城门士卒全部安顿好之后,他终于带人找到阮知行的居所。
打开门后,阮知行的尸身正牢牢挂在房梁之上。
李嗣兴虽然不喜欢安南人,却也忍不住敬佩起来。
“来人!”
“将他的尸首好生收敛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
“皇上,阮知行已死!”
“他的尸体该如何处置?”
城中的临时帅营里,李嗣兴前来禀报消息。
朱由榔此时手脚冰冷,正在一处炭盆前坐着烤火。一见李嗣兴过去,朱由榔将他叫到一起取暖。
“将他好生安葬吧!”
“能为社稷而死的大臣,不管是不是安南人,都值得敬重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由榔道。
李嗣兴点点头。
“嗣兴,朕打算马上带兵赶去支援你的父亲!”
“可谅州必须有人镇守。。。。。朕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,如何?你需要多少兵?”
朱由榔问。
“皇上,您给臣一千兵马就足够了!”
李嗣兴回道。
“不行!太少了!”
朱由榔说,“谅州是我们东进的重镇之一,后勤辎重皆要经过此处,所以不论怎样都不能有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样吧!朕给你留两千兵。。。。。再留下一万安南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