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云蔼蔼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当夜,三人坐着马车进入了一处鹊城外的小村庄,花了几两银子,向一户人家借宿了一宿,明日一早再行入城。
反正这里已经离嵇山很远了,就算山匪发现他们逃走了,也无从知道他们逃走的去向。
而曾英的后手,也让他们无暇顾及。
鹊城之中,云来饭馆内,白桃洗完了澡,就坐在后院里吹风,今天心情好,面前还摆着一只小酒壶。
这是关不周送来的。
说是新酿的酒,还没卖给客人,先送给白桃尝尝滋味,也当是感谢她多日去落花阁指点厨子的谢礼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,关不周仍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,白桃都有些等不及了。
她厌烦了这些客套来客套去的虚假招式。
忽的,一阵劲风吹过,白桃猛然转身,背后却什么都没有,她咽了咽口水,目光小心翼翼在四处搜寻。
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风?
霎时间,风中寒光乍起,白桃凭借本能往旁边一闪,只见一个黑影手持短兵,冲着自己的面门就来。
“啊!”白桃惊叫一声,拿起桌上的酒壶直直扔了过去。
正在房间里沐浴的顾瑜怀听到动静,当即心中一惊,拿过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慌乱一套,便开门跳了出去,循着声音来去奔过去,就看见两道影子已经缠斗在一起。
而白桃,惊慌失措地蹲在一旁。
他一把将白桃拉过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发现没受伤才松了口气,回头再看过去,梁九州已然一脚踹在那黑衣人的胸口,闻听“咚”的一声,那黑衣人后背整个撞在墙上,似是咳出了一口血。
那黑衣人瞪了一眼白桃,颇有不甘心,可再看情形,已然对自己不利。
无奈之下,只好
跳墙而走。
梁九州想追,被白桃喊停:“别追了,大晚上的不安全,万一还有后手呢?”
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顾瑜怀问道。
梁九州收起长剑,也先打量了一下白桃,确认她没事才安下心来,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蒙着面,看不清,只不过这武功路数好像是从南滇那边过来的。”
一听是南滇那边来的,白桃心中大骇。
她原以为,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应该已经平息了,可没想到对方还是找了过来。或者,之前那次的偷袭,也可能跟关不周没有关系。
白桃的身体,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