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轩微微蹙眉,问着身旁的裴影:“咱们什么时候剿灭了山匪?”
裴影瞥了他一眼,拿着筷子涮了一片羊肉塞进嘴里,说道:“去救你的时候。”
“你干的?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
“你一个人?”
裴影喝了一口酒,砸吧了一下嘴,扭头看着白明轩,用筷子指着他,气道:“我这么些年没杀过人,就因为你破了杀戒。”
白明轩眨了眨眼,将头扭了过去,好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气得裴影恨不得下手把他头撅了。
就在寿辰快结束的时候,江湖侠士也都走得差不多了,饭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,白桃也从厨房里出来了,帮着一起收拾着碗碟。
而秦修突然拿着一张拜帖跑了进来。
“有一位百花山庄的公子上门送礼,但咱们好像没递过请帖,这是人家的拜帖。”
顾瑜怀与白桃对视一眼,将那张拜帖接过,上面的确写着四个烫金大字:百花山庄。
“人呢?”
“在门口。”
“迎进来。”白桃说道。
“百花山庄的人?女儿啊,你们竟与百花山庄也有联系?”白正良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是以前救过的一个人,萍水相逢而已。”
白正良缓缓点头。
原以为来的人只是百花山庄一个小厮,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花非春本人。
看着那灿若星辰的笑容,还有他空空如也的身后,白桃大骇:“你又偷跑出来了?!”
花非春一愣:“一派胡言!我这回是光明正大的出来的,我还递了拜帖呢。”
随后他又转向白正良,做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揖,说道:“祝白掌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啊!”
“花庄主客气了,里面请。”
“不请自来,叨扰了。”
“花庄主哪里的话?”
看着花非春游刃有余地说着那些客套话,白桃一时间好像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,当初那个敢于抗争的年轻人好像已经完成了他所有的蜕变,接受了命运赋予他的一切,并且将那些好的不好的都牢牢握在了手掌心里。
寿辰过后,白明轩的身体渐渐好起来,裴影也不再时时刻刻盯着他了,更多时候,裴影跟以前的曾英一样,神出鬼没,经常找不到他人在哪儿。
云来饭馆的生意,可谓蒸蒸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