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看了眼袁老爷,沉声说道:“既然老爷认定此事被人冤枉,想必这些闹事的人都是被旁人雇来的,那为何不相仿这个暗中陷害的人,出更多的银子来售卖闹事的人。”
袁老爷像是回过神来般,浑浊的眼球转动了几下,“用银子收买吗。。。。”
关清月说道:“老爷,老夫人,奴婢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总比眼下无动于衷的强。”
老夫人眼前一亮,说道:“老爷,不妨试试这个法子,若是能用银两摆平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袁老爷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了点头。
关清月看着不远处的谢白,不知为何,她仿佛看见他嘴角的冷笑。
翌日,袁老爷便用了谢白的法子,给了闹事的人不少银子,并让他们想客人解释清楚,果然之后再也没出现闹事的。
杜府。
宁香尘正带着丫鬟坐在凉亭里乘凉,迎面杜夕走来,穿着身娇嫩的颜色,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。
见了宁香尘,杜夕只淡漠的福身,之后便越过去继续往前走。
“站住!”宁香尘开口。
杜夕止住脚步,回头去看宁香尘。
宁香尘侧目看她,“这就是你见了新嫂嫂的态度?”
杜夕脸色一僵,之后笑道:“嫂嫂,我这几日身子不适,还请嫂嫂见谅。”
杜夕并不知道之前与袁安南私会的事宁香尘也参与了,当时是二少奶奶找上的她,她至始至终没有见过宁香尘,只是因为她是袁家大少奶奶母家的亲姐姐,杜夕没有如愿嫁给袁家,也跟着不待见这个嫂子。
“身子不适?”宁香尘慢悠悠的起身,打量着她,“我瞧着你气色尚好,不像是生了病的,要不要我给你找为郎中瞧瞧?”
杜夕勾起嘴角笑了笑,扶了下发髻上的珠花,“那倒不必了,听闻嫂嫂当初在高家一年,从未有过子嗣,若是有这功夫,不妨请郎中瞧瞧。”
宁香尘毫不犹豫的上前给了她一个耳光,“你个小娼妇,哪里轮的上你来嚼舌头?!”
杜夕双手捂着脸颊,冷笑道:“娼妇?若我是娼妇的话,那嫂嫂是什么,从这家到那家,想必这滋味不错吧。”
宁香尘点头,“好啊,我今日非要给你些教训!”
“来人!给我掌嘴!”
几个婆子立刻撸着袖子上前,杜夕眼中闪过慌乱,还未等动手,便直接昏倒在地上。
“少奶奶,这。。。。。”两个婆子不知所措。
宁香尘看着地上的杜夕,“去瞧瞧,是不是装的。”
其中一个婆子蹲在地上摇晃了杜夕几下,地上的人仍一动不动,那婆子颤着声音道:“少奶奶,五小姐好像真的昏过去了。”
宁香尘烦躁的整理了一下衣衫,“将人抬回去,请个郎中过来,我倒要看看,她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。”
将杜夕抬回闺房时,她便已经醒了过来,看见宁香尘,她眼中带着惧怕。
宁香尘说道:“哟,醒了?别急,郎中马上就来。”
想不到杜夕却慌了神,说道:“不行!我不能看郎中!我、我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