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巴斯蒂安猜中了女人的心思,摇头道:“我们去中国。”
女人道:“干什么要去中国,你难道不是德国人吗?”
塞巴斯蒂安苦笑一声,说道:“现在全世界都一样,去哪里不一样呢?”
女人一怔,喃喃地道:“是呀,去哪里不一样呢。”沉吟片刻,问道,“我能加入你们吗?”
塞巴斯蒂安道:“我们要去克拉科夫,跟着我们很危险的。”
女人沉吟片刻,决心已定,说道:“不管怎样,我也不怕。”
塞巴斯蒂安道:“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女人道:“雷娅。”
塞巴斯蒂安道:“雷娅,是这样的,我们去克拉科夫,是要去找药。你跟着我们,我们保证不了你的安全。”
雷娅道:“找什么药?”
塞巴斯蒂安道:“苯乙哌啶,我们有同伴患了胃肠炎,苯乙哌啶是特效药。”
雷娅道:“我决定了,我要加入你们。”
塞巴斯蒂安瞧了她三秒,转身征询张牧风的意见。
张牧风瞧了瞧一脸疲倦的雷娅,摇头道:“不,带上她说不定会连累我们。”
雷娅见了张牧风的神情,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,但大概也猜出张牧风是在拒绝,忙对塞巴斯蒂安道:“你告诉他,我是医生。”
这句话,张牧风倒也听懂了,说道:“她是医生?”
张牧风能听懂简单的德语,但如自己用德语说话,发音不标准,因此这句话还是用中文对塞巴斯蒂安说的。
塞巴斯蒂安给雷娅翻译了,雷娅连连点头,说道:“苯乙哌啶虽然是胃肠炎的特效药,但如病人情况危急的话,光用药不理想,必须输液,而且胃肠炎如果特别严重,还有胃穿孔的风险,那就活不成了。”言下之意,“如果你们能接纳我,我倒可以救治你们的同伴。”
果然,塞巴斯蒂安把雷娅的话一转述,张牧风立即点头同意。
三人说话之间,车伯已经对运输机检查完毕,众人当下上了飞机,车伯驾驶着驶出车库,转上跑道,对叶浅青道:“现在师傅教你开飞机。”
叶浅青坐在副驾驶位置,笑道:“好啊。”当下用心聆听车伯讲解怎么开飞机。
车伯一边讲解,驾驶飞机升空,时间不长,上百公里的距离转眼即到,在克拉科夫上空盘旋,寻找适合降落的地点。
安德森从舷窗望下去,对车伯道:“往左边飞,克拉科夫足球场就在那边。”
车伯喜道:“好。我们就在足球场降落。”
在安德森的指引下,运输机飞临足球场,车伯往下一看,不禁毛骨悚然,足球场上人山人海,想是尸变发生的时候,足球场正举行比赛,座无虚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