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风道:“陈耀你听好了,你只要不说假话,我就饶了你。”
陈耀被吓坏了,连连点头。
张牧风道: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陈耀道:“二十一个人。”
张牧风接着问:“那江边的直升机是怎么回事?”
陈耀道:“昨天突然飞来一架直升机,大家伙就开枪射击,那直升机连忙拉高,但已经来不及了,飞出不远就坠毁了。”
张牧风大怒,狠狠抽了陈耀一巴掌:“直升机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,他妈不问青红皂白,就开枪把直升机打下来,我问你,直升机上的人呢?”
陈耀捂住脸,战战兢兢地道:“直升机上有四个人,其中一个外国女人当场就挂了,另外三人昏迷不醒,被抓进了镇子。”
张牧风道:“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?”
陈耀道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他们三个被关在镇上的小学。”
张牧风问清楚了情况,指着对面道:“你看,那是谁?”
陈耀一转头,忽而感到脖子上一凉,也被张牧风一剑割断了喉咙。
王永贵吓了一跳,颤声道:“你是要饶了他,你……你……”
张牧风冷冷地道:“我骗他的,你也相信?”剥下陈耀的衣裤套在身上,又溜到江中潜到小渔船边,翻身上了船,收起船锚,将渔船划到对岸,用一个塑料桶装上陈耀打到十几条江鱼,大摇大摆上了岸。
这时,窝棚中的那两名男子也走了出来,冲张牧风叫道:“好啊,又有鱼吃了,打到几条鱼?”一边说着,快步走了下来。
张牧风提着塑料桶晃了晃,含含糊糊应了两声,那两名男子心中只记挂着鱼儿,也没有留心陈耀是张牧风假扮的,从他手中抢过红桶,猛觉背心一凉,噗噗两声栽进江中,落水之前,就已经毙命了。
张牧风收起黑剑,朝对岸招了招手,孔玉龙、周飞、王永贵三人随即过江,四人来到窝棚前一看,里面有张小床,**居然还躺着一人,正酣然大睡。
张牧风提着黑剑进去,将这人在梦中已解决了,这才走进镇子,只见路上空空****,许多老房子被烧成了白地,想来尸变当天,发生了火灾。
孔玉龙道:“那帮家伙都去了哪里?”
周飞道:“你没有听到陈耀招供吗?那群人在镇上的小学里。”
孔玉龙道:“他是说车伯他们三个被关在小学,可没有说他们也住在小学。”
周飞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,车伯他们既然被关在小学,难道不需要人看守?”
孔玉龙道:“就算是你对,但小学在哪里?”
说着话,四人转过路口,猛地眼前一亮,小学就在这条路上,山王庙镇很多房子都是老房子,唯独这小学很是气派,高高的门楼,上面金光闪闪五个铜字“山王庙小学”。
张牧风用手往下一压,四人蹲在街角观察,小学传达室内人影晃动,瞧来有人站岗放哨。
张牧风道:“我们绕到后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