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胡作非说的话倒是有点道理,我们身上有水新娘的粘液,能够让人复活,而且也能够让伤口愈合,那些大鸟应该是忌讳这些东西。
想到这我便明白了过来,胡作非不同意我先倒地下去。
我们三个人必须要走在一起,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,虽然时间不长,但是马尾辫给我们的印象是这姑娘能处,马尾辫已经把腊肉香肠都煮好了,端过来我们一人吃了一点,然后我问马尾辫:“有没有仇荣盛的消息?”
马尾辫听我说话摇了摇头:“我听不见,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“你的耳朵是真聋了是吧?”
马尾辫还是诧异的摇着头:“我什么都听不见,不要跟我说话。”
“好了,吃点东西就休息一会儿吧,你们睡觉,我守夜,天亮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去营地里面搜集一些装备,靠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,很难在古墓里生存下来,而且古墓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。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,干完这一票我们就金盆洗手回家,老婆孩子热炕头。”
胡作非点了点头,突然问我:“你有陶钟离的消息吗?”
我一愣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陶钟离和我的王家镇已经分开了,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也许他还能够到山里面来,但这些话我不能跟胡作非说。
因为我也不能够保证好,陶钟离一定会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去做,胡作非和陶钟离之间肯定有一些秘密,没有告诉我,我也不想去问,在这时候我们应该彼此互相信任。
有的时候我是矛盾的,我不相信任何人,但是却希望别人能够相信我,而在这时候我是特别的希望胡总非不要怀疑我。
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我对他说了实话,怕胡作非多想。
“你是不是在王家镇看见他了,我让他在那里等你。”
我没想到陶钟离在王家镇出现是胡作非的安排,想到这里我直接了当的问胡作非:“你和陶钟离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跟我说的?”
“我们俩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,不是不能跟你说,跟你说了也没有用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?”
胡作非叹了口气:“就是当年陶小宝和胡小娇之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和她可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我没反应过来。
胡作非和陶钟离一直以情侣自居,到现在我都那么认为胡作非这么一说,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马尾辫看见我笑,就比着手势让我们别笑,然后指了指天,上面有大鸟。
“这么说来,当年陶小宝和胡小娇结婚了之后,后代就是在陶家镇,而你呢?你也是从陶家镇出去的?”
“算是吧,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了,当年我被云清带走,反正就是从陶家镇带走的,这他妈……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