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和萧靖川,萧靖童尾随,过得半响才听他道:“或许皇兄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了。”
不管情愿还是不愿意都好,回京一事却是没的商量的余地,宋清欢想着京都不太平,便想了个由头让几个孩子都留下来。
萧靖童第一个不同意,宋清欢的话才落下,她便道:“不成,我要跟你们一块回京去,你们在哪儿我也在哪儿,我才不要跟你们分开。”
萧靖川却是明白宋清欢的意思,沉默了良久也跟着道:“或许,没有父亲母亲想的那么严重呢。”
留下几个孩子,是为了给他们留下一条命,若是一道回了京都,有个什么万一的,想要平安逃出京都也不是什么易事,睿州是萧辞的地盘,经过这几年的经营,就算真有人带兵围城也能与之抗衡一二,就算抗衡不了,最差的拖延时间逃出生天。
萧靖柔不懂各位说的是什么,手里捧着块玫瑰糕小口小口的吃着,一双小短腿晃两下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也不晓得说什么。
宋清欢见萧靖川萧靖童都想跟着一道进京,不由得便看向萧辞。
萧辞接受到她的求助目光,这才坐直了身子,清了清喉同萧靖川道: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教你的那些东西,你也要灵活运用,把你跟妹妹们留在睿州是留了一条生路,同时也给父亲母亲留一条后路。”
萧辞这话虽是点到即止,萧靖川却也听明白了,一时间有些懊恼想的太简单了。
圣旨来说让萧辞携家带口的回京,想方设法的留下几个孩子,一来是给他们活路,二来,萧辞同宋清欢若是再京中真有什么事儿,萧靖川在京都还能想法子施救,若是都去了便等同于瓮中捉鳖。
萧靖川明白这其中意思,自也不再说要去京都的话,只道:“父亲说得对,是儿子想差了,父亲放心,有我在,必然将两位妹妹护得好好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萧辞跟宋清欢便简装出发了,那宣旨的太监跟着一道,见睿王府的几个小主子都没有要出行的意思,便道:“圣上的旨意是让睿王府携带妻儿子女一道进京……”
萧辞睨的那太监一眼道:“孩子们小,身体又弱,总不能跟着大人一道日夜赶路吧,若是病了或是别的,半路上岂不是更耽误。”
又道:“皇兄是要见本王,又不是要见几个孩子,若是耽误下来,公公也是吃不消的吧。”
那太监想了想,还真是这么一回事,又见睿王妃是跟在一道的,心中盘算一番,到底还是没再计较。
萧靖川抱着萧靖柔拉着萧靖童站在大门外目送萧辞同宋清欢,直到马车行得老远都瞧不见了,谁都没再说话。
等一转身回家去,萧靖童就拉了拉萧靖柔的小手:“你想不想娘?”
萧靖柔说话还不是很利索,却也听得懂是什么意思,闻言点点头。
萧靖童就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还没走我就想她了。”
从睿州往京都去,又是陆路又是水路,就是没日没夜的赶路,也要走上四五日工夫才道通州。
初寒派人往京都那头去打探消息,直到出行第三天才有的消息,彼时船只靠岸正添置日常所用,初寒下船去买了两碗臭烘烘的臭豆腐回来,往萧辞手上一送,便压低了声音道:“王爷,有消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