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这回是伤口真裂了,也不敢叫丫鬟给他换药,只得把初寒给叫进来。
初寒一个大老爷们对着萧辞也直扯面皮,手上的力道也没法同女子一样轻柔,上个药的功夫,又把萧辞疼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萧辞抱怨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初寒还真不是故意的,平素他自个受了伤,随便一对付就算了,哪里有萧辞这样金贵的。
当下就嘀咕道:“谁让王爷得罪王妃的。”
萧辞在下属面前要点脸,哼哼两声就道:“怎么说话的,什么叫得罪,她自个胡乱的生气,还怪起爷来了?”
又道:“且瞧着,过不得两日,她肯定自个就好了。”
萧辞这话说得太圆满了,当天下午,宋清欢便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,还置办好了被褥,跟着就将萧辞给赶出正屋去了。
宋清欢道:“王爷,妾身无故闹脾气,想来王爷也是恼得狠的,妾身一向脾气不太好,王爷多担待,等妾身什么时候气消了,您便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萧辞慌了,连忙道:“宋清欢,我身上还有伤呢,你不能这么待我呀,我……”
宋清欢将屋门一关,将他没说完的话打断了:“王爷身上这伤又不是为妾身受的,您为谁受的伤,还就寻谁去吧。”
萧辞……
东厢房本来就那么丁点大的位置,虽说也够萧辞住的了,可他也住得憋屈。
一连四五天的,宋清欢瞧见他还就跟没瞧见似得,从来不搭理,虽说每日这药不断,饭食也不差,可他这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三更半夜的趴在窗边低身下气的同宋清欢说着好话,她也似没听见似得,真真是叫人呕气得很。
等过得七八日下去,宋清欢这气还没消,萧辞这伤势都养得差不多了。
偏在这时,南瑶公主又上门来,说是要同宋清欢讨杯茶喝。
来者是客,宋清欢就算不喜南瑶公主,也不能真把人给赶出去,一边着人将南瑶公主请进来,一边阴阳怪气的同萧辞道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王爷要不要跟妾身一道去见见这位青梅竹马的表妹?”
萧辞哪里听不出宋清欢说的是反话,当下连连摆手:“不必了,男女有别,我同她也没什么交情。”
又道:“再说了,我伤势还没好,得多休息休息。”
说话间的空隙,便一溜烟的钻进正屋里头,打算跟狗皮膏药似得,无论如何也不出这门了。
宋清欢早就不生他的气了,只不过想叫他吃点教训罢了,这才故意冷落他这么多天,这会子见他死不要脸的,也当作没瞧见,理了理衣衫便去花厅见南瑶郡主。
宋清欢叫踏雪伺候着才出门去,初寒便急匆匆的进了一览居,一见萧辞便道:“王爷,有个不太好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