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黑衣人还未倒地,那三个道士飞身而下,手中弯刀划过三个黑衣人的脖子,身首异处。
……
一边的陈少绝等人脸色惨白。
他发现他很愚蠢。
原本他觉得他能够掌控一切,用袁景山当鱼饵钓出这些黑衣人。
但是被黑衣人实力打脸,现在袁景山露出真面目,让他发现他才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人,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难受。
“我虽不问世事,但也不至于蠢到等着人来杀,他们七个在这道观地底下活了二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袁景山语气深沉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。
他准备了二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
“啧啧,袁景山啊袁景山,待在这小小的道观之中倒是委屈你了,只是你觉得这又有什么意义?就算今晚我死了,今晚你不死,你觉得你就能活?你觉得你能逃过橙武令的追杀?”
黑衣人露出一丝狞笑。
他此时并没有急着出手。
这样的情况下他出手没有丝毫的胜算,对于生死,他更是早已置之度外,丝毫不在意。
“今晚来这里的人都死了,谁又知道我没死?今晚过后,这里会发生一场大火,之后便是一片废墟,袁景山将会永远成为一个谜,你觉得我能花二十年准备这一切,难道就没有后手?”
袁景山越说脸上笑意越浓,右手抬起在面部摸了两下,随后嗤啦一声直接撕掉一层皮下来。
“人皮面具……易容术。”
黑衣人和陈少绝等人又是一惊,此时的袁景山又是另一张面孔,显得更加年轻,他们甚至都搞不清楚,到底哪张脸才是真正的袁景山。
“走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袁景山的脸的时候,陈少绝忽然瞳孔一缩,对着身后的三人喊了一句。
“你们走得了么?”
不过袁景山更快,冷声开口,原本杀了三个黑衣人的三个道士冲向陈少绝四人。
嗤嗤。
陈少绝身后三个九安山的人瞬间毙命,完全不是三个道士的对手。
“袁景山,你若是动我,你一定会后悔,我是影杀血使,你想跟影杀为敌吗?”
陈少绝沉着脸,袁景山说得很清楚,这里的人都要死。
而刚才他选择放弃袁景山,此时袁景山更不会放过他,他只能把影杀抬出来当靠山。
“影杀?”
袁景山冷冷看着陈少绝,如看蝼蚁一般,冷哼道:“你不过是影杀利用的废物罢了,你觉得你在影杀有什么地位?我杀了你,影杀就会找我拼命?”
陈少绝北一句话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,心中憋屈,却又无话可说。
因为事实如此。
“而且……”
袁景山没有继续正眼看陈少绝,嘲讽道:“我什么时候把影杀放在眼中?他们不过跟你一样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,我连橙武令都不怕,会在意一个影杀?”
陈少绝再次脸色惨白。
在强大的实力面前,说什么都是废话。
袁景山连橙武令都不怕,的确不用在意一个影杀。
袁景山孤家寡人一个,死了也就死了,自然不用在意这些。
“其实他说的没错,你不过是丧家犬,还没资格跟我耀武扬威,等我解决了他,我会送你跟他一起上路。”
袁景山再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黑衣人身上:“橙武令要的不过是我死,我随着这道观消失了,也就代表我死了,和你说的一样,我只是这其中的一个过程,没人在意这样的小结果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