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出戏确实精彩!”楚雨寒附在南宫逸耳畔低声道:“不过,就不知道皇上的隐忍力有多强了?”
南宫宵心机颇深,他对赛氏兄妹的态度,一再刷新了楚雨寒心中对他的认知。
“没关系,好戏多磨,精彩继续!”南宫逸告病修养,所以以茶代酒,他一边品茶一边同楚雨寒耳鬓厮磨。
在外人看来,翊王同翊王妃确实是感情甚笃,如胶似漆。
皇帝寿辰不欢而散,这一夜,皇帝没有宿在夕贵妃处,而是去了秦贵人的寝宫。
那一晚,赛金彪在妹妹的指点下,福寿宫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,第二日一早,夕贵妃与赛金彪一起跪着,她知道这是皇帝上朝的必经之路。
“妹妹,我会不会真的完蛋了?”跪了一天一夜,不见皇上身影,赛金彪确实有些不知所措了,一脸的懊悔。
比起赛金彪,夕贵妃则镇静许多。
她思量片刻,幽幽地道:“哥哥莫慌,此时正是用人之际,只要哥哥认错态度诚恳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吃一堑长一智,千万要谨记莫要触碰陛下的底线,不然你我兄妹真的要完蛋了!”
赛金彪使劲点了点头:“还是妹妹目光长远,日后哥哥都听你的!”
一直跪倒皇帝下朝的时候,夕贵妃坚持不住了,站起身来,她不能拿自己的孩子来赌,她赌不起,没了孩子,她便更没地位了。
一晚上滴水未沾,整个人都跪得虚脱,膝盖疼痛难忍,再跪下去,双腿估计得废掉一般。就在这时,魏公公及时出现了。
“赛大人,陛下要见您呢。”魏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赛金彪心中一阵狂喜,费力站了起来,步履蹒跚地走向了万福宫。
皇帝接见赛金彪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,夕贵妃听闻此消息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皇后则是心中忐忑不安,她一次一次的出手,却是一次一次的失败,让她都有些失去信心了。
福寿宫。
赛金彪步履艰难地来到大殿之上,形容狼狈地屈膝一跪,痛得他咬紧牙关。
皇上一瞧赛金彪这幅样子,本来恶劣到极点的心情好了不少。他现在是一枚有用的棋子,所以他还不能过早丢弃,待他完成使命之时,便是他归西之日。
皇帝心理斗争了很久,终于打算暂且放他一马。“朕刚听闻赛爱卿在大殿之外跪了一晚,竟无一人来禀报,朕甚是气恼,赛爱卿快快请起。”
“臣有罪,臣不敢起来!”赛金彪终于懂得低眉顺目,奴颜婢膝。
“罢了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爱卿德高望重,朕是惜才爱才之君,快快请起!”皇帝心里千回百转,面上倒是不计前嫌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赛金彪心有余悸地站起身来。
“陛下,和田镇县丞李中林进京求见,说有事情要面圣!”侍卫总管顾清扬急匆匆地进来禀报。
“什么大事竟然从边陲跑到京里来?宣他上殿!”皇上一脸疑惑,淡淡地道。
很快的,李县丞便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到赛金彪的时候,眼中露出愤恨的表情,一闪而逝,急忙来到皇上面前屈膝跪倒,朝着皇帝哭诉道:“陛下,您要为臣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