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就在那里,它们都是将军的宠物,不知道怎么打得不可开交!”楚雨寒朝着那将士指的方向瞧去,那铁丝围成的笼子里,明明是两头花斑豹,因为夺食咬了起来。
此时已经快日落西山了,一阵凉风吹过,不由地打了个哆嗦。“嗷呜……”一声嚎叫,笼子里的两个家伙躁动起来,开始扑向笼子。楚雨寒竟然无所畏惧地瞧了一会儿,而后钻进林子里。
“头儿?她不会是吓得慌不择路了吧?她去那边干啥,营帐在这边,我们不会做得过了头,把人家气跑了吧?”刚刚带路的那个将士有些心虚,这要是将人气跑了,主帅怪罪下来够他受的。
旁边的副将彭远摇了摇头:“瞧她那样子不像是害怕,也没有生气。”两人一脸的不解,远远地盯着那林子。
一会儿的功夫,只见楚雨寒一手拎着一只野鸡,兴冲冲地走了出来。
“头儿,你看,够彪悍的了,真没想到,这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貌,竟然有如此身手?”那将士不敢置信地嘀咕一句。
接下来的一幕,将两人顿时吓傻了,这将军夫人竟然打开了笼子门,拎着两只野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只见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两头豹子,此时摇身一变,竟然成了两只慵懒的大猫,正异常乖顺地趴在地上享用着它们的美食。
他们眼中弱不禁风的统帅夫人,正用手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其中一头豹子的毛发。
试问,他们也没有这胆量啊?他们不过是想将她带过来吓吓她,让她知道这是荒郊野外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“你们俩这么着急要干啥?也饿了?”楚雨寒一瞧呆若木鸡的两个人,便知道他们就是这恶作剧的始作俑者,不由地扑哧一笑,调侃道。
他们尚且还在呆愣中,一个黑影突然出现,将那蹲在地上的女子抱起大步走出笼子。
南宫逸看向眼前两个刚刚才聚在一起的下属,那双眼眸,瞬间陇上了冰霜。
彭远瞧着自家主子那同业色没什么区别的脸色,便知道自己捅了娄子了,耷拉着脑袋讷讷不语。
“谁的主意?”南宫逸沉声问道。
“我,我的主意……”彭远难为情地道。
“爷,妾身觉得他们也没有恶意,不过是和我开个玩笑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楚雨寒浅淡一笑,开口道。听人家为他求情,彭远更加羞了个大红脸,并向楚雨寒投去了一个甚是感激的眼神。
“不过嘛,这小惩大诫还是必不可少的。”楚雨寒狡黠一笑接着道。
“啊?”彭远眨巴眨巴眼睛,他怎么觉得刚刚看见统帅夫人脸上一闪而逝的得逞的笑意,她,她想对他做什么?
“那夫人觉得该如何惩罚?”南宫逸毫无疑义,一脸的听从夫人口令的架势。
楚雨寒眯着那凤眸,瞧了瞧那渐渐黑下来的天色,“要不这样吧,他的头顶顶着一个箭筒,我们投壶,每人十支羽箭,也千万别手抖啊,这夜色渐浓,妾身眼力可不佳,他恐怕得自求多福了。”
“夫人的建议不错,多远呢?”南宫逸貌似也来了兴致。
“五十米吧,天色太暗,谁先来?”楚雨寒问道。
一会儿的功夫,投壶用的箭矢和箭筒都拿了来,此时周围被围得密不透风,显然大家都想见识一下这统帅夫人的风采。
“夫人先来吧!”南宫逸淡淡地开口。
楚雨寒也不扭捏笑着点了点头。
彭远站在那里,头上顶着一个箭筒,他脸上一片惨白。
五十米,即使是光线很好的白日也得不错的身手才能投的准吧!彭远不由地骇然。
楚雨寒手里拿着羽箭,半眯着凤眸似乎想对准他头上的箭筒。
不过,一瞧就不难发现她的动作十分笨拙,试图对准,却又是歪歪斜斜的。
彭远觉得这山风冷飕飕地刮着,双腿也不由地打飙,不知不觉额头已经布满细汗。
南宫逸站在旁边看着,凌厉的眸子中竟然多了一丝宠溺的笑。其余人都替彭远暗暗捏着一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