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或许是察觉了楚雨寒脸上的不悦之色,立即收敛了眸光。
盈盈一拜,姑娘有礼道:“拜见两位恩人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楚雨寒淡淡一笑,虚扶一把。
“不知道恩人怎么称呼,家族何处,小女子有空定会登门拜谢。”那女子倒是不气不恼,文质彬彬。
“姑娘客气了,这就不必了,若是有缘自会相见。”说着便与南宫逸携手欲离开。
那姑娘荧光点点的眸子流露出无限的羡慕。
此时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了来,为首的正是左丞相肖良。
当马到近前,瞧清两人的时候,立即下马施礼。
“多谢陛下和娘娘救了我的外甥女,老臣真是感恩不尽!”肖良一脸的感激,连连拜谢。
“肖爱卿言重了,不过是赶巧碰上了。”南宫逸摆摆手,并不打算多说。
回去时候两人共乘一骑,慢悠悠地漫步在郊外的小路上。
楚雨寒酸溜溜地道:“你没看见那姑娘敲你的眼神,都要掉进去拔不出来了。”
“娘子莫要生气,你的东西,别人瞧了也是白瞧。”南宫逸满脸的笑意。
“哼!瞧都不准瞧,下次谁要是再敢这么眼睁睁的瞧着,那我就收银子,看一次一百两,然后充入国库,嘿嘿,你家夫人我这发财致富的法子不错吧?”楚雨寒一脸坏笑地回眸,眼里尽是挑衅。
南宫逸迅速覆上女子的唇,不过蜻蜓点水一般。
但是在郊外的小路上,光天化日之下,楚雨寒还是羞红了半边脸,立即闭上了嘴巴。
半晌,南宫逸才道:“这女子从江南来到京都,无非是寻觅个良人,嫁个好夫婿,娘子,你看她与秦修如何?”
闻言,楚雨寒心里会意,点了点头:“确实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正是相当。”
“好,待明日我问过肖丞相,只要那女子未曾婚配,我便下旨为秦修赐婚。”
很快林间小路上传来了铜铃般愉悦的笑声……
第二年,五月初五,皇帝的寿辰。
普天同庆,八方朝贺!
南部的西凉和北部的匈奴都来朝贡,表面上愿意臣服大顺。
如今匈奴在墨凛夜掌控下,墨凛夜是个野心家,他的心思楚雨寒最为清楚,若不是太子刚刚出生不宜发起战争,恐怕他们早就兵戎相见了,如今,他们正在静待时机一举攻下匈奴,免得养虎为患。
至于西凉,是南部边疆的一个小国,一直臣服于中原,虽然野心不小,但是兵力相差悬殊,所以西凉一直在暗中蠢蠢欲动,面上对中原还是表现的极为恭敬。
一大早,殿里早已经百官云集,欢声笑语,满堂喜庆,琳琅满目的寿礼堆积如山,热闹非凡。
一身大红凤袍的楚雨寒和一身明黄色莽龙袍的南宫逸在万众瞩目间,携手登上上位的宝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