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雨寒尴尬一笑:“我,我起得早,练功去了……”楚雨寒这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。
“哦,那姐姐昨天晚上练功也练到很晚吧,我一直在熙凤殿等着姐姐,都把两个小家伙等睡着了,也不见姐姐的身影,这才回去休息的。”婠婠故意揭穿楚雨寒的谎言,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。
“是,是呀,我昨天睡得很晚……”楚雨寒恨不得把婠婠的嘴堵上,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,脸上堆砌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姐姐,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怎么可能遇上刺客呢?怪不得那个西凉公主走没一会儿就嚷嚷着走不动了要回来,我们和你走散后,根本就没走几步,就折了回来。那个看似娇弱的公主,歪歪肠子可不少,姐姐你一定要防着她才行,不如直接下逐客令,将她赶回西凉算了,我们没必要在自己身边放一条毒蛇吧,这样时刻还得盯着她。”
婠婠觉得很不能理解,反正要是她早就把那个可恶的女人打发回去了。
“婠婠,这事没把么简单,现在她们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,所以我们要有耐心,带我们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后,再将他们一网打尽,这次如果墨凛夜真的参与了,我们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!”楚雨寒的脸上满是杀气。
她与墨凛夜的仇不共戴天,但是墨凛夜又是墨含的父亲。
她不知道有朝一日,她真的杀了墨凛夜,墨含会不会恨她,虽然墨凛夜很该死,但是父子亲情血浓于水,她真的不敢去想,她害怕墨含会记恨她,毕竟她与墨含之间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。
这件事一直令楚雨寒左右为难,不杀墨凛夜对不起自己和死去的父亲,杀了墨凛夜又怕墨含过于伤心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聊,很快来到了偏殿。
只见赛思淼正在院子里坐着,心事重重地把玩着那块被视为珍宝一般的石头。
“雨寒姐,我,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看我了……”赛思淼又摆出一贯的天真模样,嘟着嘴撒娇。
楚雨寒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恶心,昨天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,她还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?
“公主殿下,你在我们大顺皇宫里,来者便是客,作为地主之谊,理应过来探望,岂有不来的道理!”楚雨寒的语气更加冷了下来。
赛思淼脸色变了又变,强压着怒火,陪笑道:“雨寒姐不必当我是客人,我早就当这里是西凉了。”赛思淼破有深意地笑笑。
“怪不得乐不思蜀呢,原来西凉公主这入乡随俗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呢。那在大顺住上几日,公主是不是也应该去匈奴大都住上几日,也表示一下友好之意。”婠婠心直口快,瞧着不顺眼,就直接说了出来。
显然西凉公主没有想到婠婠会这般的直来直去,一时间懵了,竟无言以对。
半晌才缓过神来,强颜欢笑:“匈奴大都就免了,那极寒之地,环境恶劣,恐怕我这样的女子,到了那里用不了多久就香消玉殒了,离开这里,我们就直接回西凉了,思淼诚挚邀请雨寒姐和婠婠姑娘到我们西凉古国去做客。”
赛思淼话锋一转笑睨着眼前的两人。
“也是呢,公主这般身娇体贵,怎能适应那般恶劣的气候,据说那塞外的风沙能刮破女子的肌肤,嗤嗤!公主还是莫要尝试得好。”婠婠别有深意地瞧着西凉公主,脸上难掩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