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碧云觉得自己今日没白来,受益匪浅,待晚上,她先为陛下炸好汤圆送过来,抢先一步,让她楚雨寒跟着她后面跑,一想皇后娘娘被截胡的一张长脸,想想就觉得很爽。
“走,我们回去准备去。”肖碧云兴冲冲地带着丫鬟回了寝宫。
此时,憋得十分辛苦的南宫逸笑得前仰后合,用手指亲昵地刮了一下雨寒的俏鼻尖,打趣儿道:“朕不知道,雨寒还有如此调皮的一面,难道朕的皇后要让朕的嫔妃都变成夜叉?”
“陛下臣妾冤枉啊!臣妾不过随口一说,谁让她听了,再者说了臣妾即不是君子,又不是君主,有戏言一点儿也不为奇。”楚雨寒一脸无赖地道。
“真是近墨者黑,这无赖的样子倒是和朕一模一样。”南宫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道。
傍晚时分,雨寒正在婠婠的陪同下在御花园散步,一个内侍急三火四地跑了来。
“娘娘,不好了,肖嫔娘娘毁容了!”那内侍一脸慌张。
“毁容了,可是想不开自己拙见自己?”楚雨寒明知故问。
“回娘娘,那肖嫔娘娘是炸汤圆时被热油烫伤的。”内侍心有余悸地回道。
“这肖嫔也是,这等粗活怎劳烦她亲自动手。哎,本宫过去瞧瞧就是。”说着雨寒带着婠婠又带了些烫伤膏想肖嫔的碧玉宫走去。
“姐姐,那女子还真是听风就是雨,肖丞相藏匿的那么深沉,他的儿女竟是如此的没用。”婠婠不屑地道。
“婠婠,切莫轻敌,若是这样的性子狠厉起来才会不顾一切,她一定有别人没有的优势,不然肖丞相那只老狐狸,断然不会将赌注压在她的身上。”楚雨寒幽幽地道。
当初那楚雨凝,是何等的“柔弱”,“善解人意”,将孟初寒骗的何其惨烈,那时候她就让为弱不禁风的女子不足为惧,没想到,那只狠厉起来,如毒蛇猛兽,令人瞠目结舌。
说着话,就到了肖嫔的碧玉宫门前。
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嚎声,伴随着诅咒一般的骂声,“该死的女人,竟敢骗我,若是我毁了容,我定不会让她如意!”
虽然避其名讳,楚雨寒当然一下子便听出来,这骂的人真是她。
下人刚想禀报,楚雨寒一抬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下人们不敢不从,只能面面相觑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小姐,您敷点冰块吧,这样就不疼了。”灵心拿着一块冰劝慰道。
“走开,都给我走开!哼!敢算计我,你等着瞧!”肖碧云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呦!妹妹这火气可真不小,怪不得这脸烫成这样……”楚雨寒莲步轻移,带着笑意道。
“皇,皇后娘娘?”瞧见了楚雨寒,肖碧云顿时吓了一跳,她刚刚骂的那些话,她是不是听了去?
肖碧云也忘了脸疼了,立即起来施礼。
“妹妹有伤在身,快免了吧,这传出去还以为本宫多苛刻呢。”楚雨寒眼里笑意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