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姐姐,姐姐可真是及时雨,难得的解语花啊!”肖嫔一脸憎恶地冷嘲着。
再是聪慧善解人意,也不过同自己一眼,每天依着楼台,望穿秋水,陛下对她们简直视若无睹。
“陛下,您坐,姐姐们坐,妹妹这里有武夷山的小种,状元里香,请陛下和姐姐们品尝。”肖嫔立即吩咐下去沏茶。
“哎呦!本宫突然不太舒服,你们陪陛下聊着,姐姐我回去休息一会儿。这段时期特别容易累。”说着楚雨寒便小心翼翼地起身。
“娘娘您慢着点,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,这要是有个差错,奴婢可担当不起。”寒雪别有深意地道。
“本宫又不是面捏的,怎么会那么容易受伤。算了我们回去吧,别在这影响了陛下同妹妹们喝茶聊天的兴致。”说着楚雨寒在寒雪地搀扶下离开了碧玉宫。
“雨寒,朕陪你回去。”墨凛夜站起身来走到楚雨寒身旁,意欲搀扶她回去。
“陛下!”两个新人千回百转地异口同声,她们多么希望皇上能多陪她们一会儿啊。
“陛下,妹妹挽留您呢,您留下来陪她们说说话,雨寒自己回去能行。”楚雨寒心里不是滋味,嘴上却大方地道。
“那寒雪你搀扶你们主子回熙凤殿,路上要小心!”南宫逸顺水推舟道。
楚雨寒气得银牙直咬,这个家伙还真是被两个狐狸精迷住了,这才几天,就不愿意陪她了,这男人果真是信不得!
楚雨寒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南宫逸。
“娘娘,您没事儿吧?”寒雪明显感受到主子心情不悦,连忙出言劝慰。
“没事儿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到了熙凤殿,楚雨寒迫不及待地将寒雪打发下去。
一个人坐在贵妃椅上生闷气,“哼!然是移情别恋,哼!让你见异思迁!老娘我跟你一刀两断。”楚雨寒拿着把剪刀疯也似地剪着手帕,现在心情烦躁,所有东西都想破坏个彻底,十足的破坏王。
剪完便随手扔了出去,不过没扔到地上,而是偏巧不巧地扔到了某人的脸上。
南宫逸拿下那被剪得不成样子的绢帕,笑着调侃道:“爱妃,哪来的那么大的气?谁给爱妃气受了,说来听听?”
“哼,能有谁,就是你,你见异思迁,朝三慕四,我是看透了,确实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没有例外!”楚雨寒气呼呼的,该说的,不该说的,一生气都倒了出来。
“哈哈!我以为是谁得罪了爱妃你呢,原来是自己心眼小,还硬装圣人,所以身受内伤,这个不难,下次只要雨寒一个勾人的小眼神,朕就乖乖地跟回来了。”南宫逸不气不恼,笑得春光灿烂。
“你,你歪曲事实,我才没有生你的气……”楚雨寒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直接戳穿甚感羞愧,气哼哼地不肯承认。
“罢了,朕这不是回来了吗,雨寒在那儿,朕就在哪儿,这不是永久不变的真理吗,雨寒不必多想,在朕心中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。世上再无一人能及得上楚雨寒。”南宫逸不得不信誓旦旦地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