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萨克吃惊地转身望去,原来是瓦伦斯和伊琳娜。
“你们两个什么意思?这么想上战场?”长官惊奇地问。
“我是伊萨克大人忠实的仆人!伊萨克大人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”瓦伦斯大声答道。
全礼堂学生顿时哄堂大笑。
“伊萨克大人?”长官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披着神学院法袍的小伙子,“伊萨克同学,你是贵族吗?”
“不,我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居然都能拥有一名如此忠诚的仆人,不简单啊!”长官哈哈大笑,又望向伊琳娜,“那个姑娘,你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伊萨克是我和我哥哥最重要的朋友,我也不会离开他的。”伊琳娜坚定地说。
“厉害啊,伊萨克大人!”长官也模仿起瓦伦斯的语调,逗得学生们捧腹大笑,“既有一名忠实的仆人,又有一位重情的佳人,令人艳羡啊!”
就这样,伊萨克、伊琳娜和瓦伦斯被征入了帝国军,他们在首都的军营中开始了训练,以便随时开赴前方。
前方的情况,是极其槽糕的。
自6月25日赫拉军包围了红丘以来,海因里希就又开始用大炮从四个方向同时轰击红丘市的内城。泰提修斯多次招募死士出城突袭敌军炮兵,却都无济于事。在隆隆的炮声中,内城的城墙逐渐崩裂、垮塌,守城帝国军的信心也在逐渐地被瓦解。
7月2日,天降暴雨,电闪雷鸣,赫拉军对红丘发动了最后的总攻。
雷声和炮声交相呼应,赫拉军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齐攻破帝国军防线。许多帝国士兵丢盔弃甲,引颈待戮。普罗科比和福卡斯也直接被赫拉军刺落马下,当了俘虏。
瓦西里将军带着士卒冲开血路,来与泰提修斯会合。泰提修斯也已是全副武装,身披板甲,手拿着那柄阿瓦尔弯刀,骑在他的战马上。
“大人,城破了,已经守不住了!”瓦西里大喊着。
“你还有多少士兵?”
“只有1000了!”
“我还有2000,足够了,聚集起来,一起突围!”泰提修斯知道,自己现在要做的,就是活下去,面见皇帝。
瓦西里将这3000最后的士兵聚集起来,他高举宝剑怒吼着:
“兄弟们!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战,而是为了生存而战!兄弟们,为了活下去,杀死所有敢于拦路的敌人!跟我一起冲出去!”
瓦西里和泰提修斯骑着骏马带领铁甲骑兵作为先锋,奋力向北门冲去。泰提修斯感觉箭矢和雨点一起击打在他的板甲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,但他毫无畏惧,这样的箭雨他在故乡见得多了。泰提修斯只是用弯刀斩杀一个个拦路的小兵,纵马从他们的尸体上跨过去,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驰骋在阿瓦尔无边的大草原上,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嘭!”
一声枪响。
一颗燧发枪打出的子弹直接从泰提修斯的肩头射入。
泰提修斯仰面朝天,翻落马下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落马。
“大人!”瓦西里眼疾手快,伸手使劲全力将泰提修斯拉上了自己的战马。
“大人,没事吧大人!”
泰提修斯强忍剧痛,低声说:“没事,没伤到要害,一时半会死不了。”
瓦西里奋力的抽了战马一鞭,更快地向前疾驰着。
“兄弟们,快冲啊!只要活下来的,我一人赏五个银币!”
在大雨滂沱中,瓦西里带着泰提修斯,率领残兵冒着箭雨和子弹,硬是冲破了城北的赫拉军包围圈。
杀出重围后,瓦西里为泰提修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,取出了子弹,止住了流血。
“我对不起皇帝啊。”泰提修斯直叹气,“我对陛下说,要坚守红丘一个月,现在才半个月,红丘就失陷了。”
“你就别自责了,大人。你已经是帝国最优秀的统帅了。敌人人多势众,武器也更精良,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。”瓦西里安慰着这位久经战阵的老将,“我们还是赶快回尤里安堡,向陛下报告吧。”
就这样,著名的红丘攻防战落下帷幕。3万帝国军对阵14万赫拉军,虽然最后近乎全灭,但仍然歼敌7万。这让海因里希不得不在红丘暂作停留,等待新征的十万大军赶来接应。但在这暂时的平静中,更大的风浪正在孕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