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胀……唔……”
“想被顶到吗?”
沉揽月沉默下来,脊背发着抖。
付凝玉停下了抽送,柱身埋在深处,静止下来。
“沉姑娘,你不说,在下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?”
“……想。”
付凝玉重新开始抽送。顶端对准宫口,力道很重,频率密集。
“嗯啊……唔嗯……啊啊……”
原本紧闭的环状在连续的撞击下渐渐松开了一道缝。
“宫口开了。感觉到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现在感觉如何?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啊……”
付凝玉的呼吸粗沉起来,一次次撑开她体内最深处,碾着那片软肉反复顶送。
“沉姑娘。”他的声音里夹进了喘息,“在下快到了。”
沉揽月的眼神迷蒙着。
“被射进穴里是什么感觉?告诉在下。”
“热……”
“射进子宫里呢?”
“烫……呃嗯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
沉揽月的眼眶红了,泪水在眼底聚起。
“……舒服”
“那在下现在射给你。射进你穴里,可以吗?”
她嘴唇发着抖,声音从抖动的嘴唇之间挤出来,带着哭腔。
“可以……”
付凝玉的柱身退到阴道口,停在那里。顶端卡在入口处,一阵一阵地搏动。
“射在哪里?沉姑娘选一个。阴道,还是子宫?”
眼泪从眼角顺着流进嘴角,咸涩的味道在舌根散开。
付凝玉贴上了她的后背,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。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,握住乳房,指腹陷进乳肉里。揉捏的力道缓缓加深,下身却纹丝不动。他的下巴搁上她的肩膀,侧过头,脸贴近她的脸。呼吸喷在她耳廓上,温热,均匀。
“沉姑娘怎么不选?”
沉揽月闭着眼睛,眼泪接连往下流。
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,往上探进她嘴里。两指并拢,压在舌面上前后蹭动。舌根被压得发酸,唾液从舌底往外溢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的声音贴在耳边,低而缓,“沉姑娘更喜欢在下射进这里。”
沉揽月的舌头被压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唾液从嘴角溢出,沿着下巴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