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全大友本能地下令道:“一旗上北边!二旗占南坡!给老子把招子放亮些!”
就这片刻耽搁,前头人影又逃出百步。
全大友见状,那叫一个气啊。
这伙匪兵怎么像兔子一样那么会跑。
“给本将追!”
又追了半盏茶功夫,白虎军没有披甲的士卒体能还好点。
那些披甲的士卒此时已经喘得像拉风箱。
甲胄内的单衣早已湿透。
整个人站地都有些吃力。
而南北两边负责警戒的士卒因为地形所阻,远远落在后方。
不过被他们追的那伙匪兵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些被箭矢射中,或者本身就受了伤的人,在前面跑得踉踉跄跄的。
若不是被人搀扶着早就摔倒在地上,爬不起来了。
“跑啊!你们倒是接着跑啊!”
全大友狞笑着用弓射中几个落在最后面的几个倒霉蛋。
可正在他大笑之时。
突然两边惊起在夜间栖息的鸟群。
全大友下意识大感觉不妙,抬眼望去。
只见在漫天飞鸟间,一道黑影正从南边的大树上飞扑而下。
手中更是拿了一把宽如朴刀的重剑。
草!
是伏兵!
他们真的敢埋伏伏兵!
“退!”
多年沙场练就的本能让全大友连忙后撤,避开跳过来的黑影。
几乎同时,朴刀宽的重剑裹着劲力砸落。
砰的一声。
在他原先立足的地方凿出个土坑。
飞溅的碎石撞在的旁边之人的甲胄上锵锵作响。
全大友的亲卫,反应也快,飞快地拔出刀就要砍过去。
谁知重剑已横扫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