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敬素来擅长在各方势力间周旋,闻言连忙摆手解释道:“将军之忧,是因为不了解李布……”
“那么如此就只剩下另一种情况,李二是要助项火烈。”
张宪表情不悦:“这情况更糟,项火烈许了李二什么条件?”
“或者说他李二想做辽州的第二个白彦虎!”
前些日。
两家密议之时,那些大逆不道的谋划,李布心知肚明。
要是李布倒戈朝廷,他献上的投诚状只会是单单一个白彦虎的首级?
恐怕辽州各路匪军兄弟也在其中。
想到这里,张宪突然浑身发冷,双腿一软,慌忙扶住斑驳的城墙。
因用力过猛,风化严重的墙砖竟被捏碎了一块,碎屑哗啦啦洒落到地上。
定了定神,他急忙看向段明道。
段明道虽也面色骤变,却很快镇定过来,他缓缓说道。
“现在想来,李二行事,必有深意,毕竟,以某观之,这李二性子上倒也光明磊落,绝非卖友求荣之辈。”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行军打仗不是儿戏,咱们务必小心。”
“吴皋!”
心腹将领吴皋踏步出列,抱拳道: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某的精锐步卒,沿官道往后撤三里,密切注视我军动向,一收到信号,就前来支援。”
“遵命!”吴皋转身点兵离去。
段明道看了一眼左右众人,再望向身后披甲精锐骑兵。
“咱们就在此处,就看看那李二到底想要干嘛。”
半壶茶时间不到,哨兵来报说斥候带回来一名信使。
而那信使自称,是李布麾下的总旗官霍骁。
段明道当即跃上块青石,审视来人,又朝心腹将领们递个眼神。
众将领立即按刀环立,个个怒目横眉,杀气腾腾,甲胄锵锵作响。
霍骁刚被斥候领到众将前,段明道冷哼一声,质问道。
“李二到底所求什么!出兵安庆府,这么大的动作,竟不知会盟友?”
霍骁见状,只是笑笑。
他不慌不忙抱拳行礼后,才说道:“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岂能延误?”
“再说了末将此来,正是奉我家二哥之命,特来带一句话给段帅。”
“什么屁话!有卖盟友重要!”张宪皱眉问道。
霍骁眼神不悦地扫了扫张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