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火烈闻言,一对虎目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刘有德。
待其刘有德脸色大变时,才森然道:“告诉刘田承,安庆府若敢闭门不开,便是抗旨,便是谋反!”
“等老子攻入城后,先斩程千里,再屠尽满城逆贼!”
“那荣巡抚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,让程千里好自为之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刘有德虽为心腹,也被这杀气所慑,擦了擦额头汗水,连忙亲身前去传令。
半盏茶功夫。
分列两侧稳步推进的烈火骑队微微停顿,跟着各自分出一半兵力。
左边的分队率先向安庆府方向行进了一段距离,便停了下来。
等待率领右队的刘田承到来。
刘田承出身上京的天骑营,身上披着象征天骑营的深蓝色战袍,**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骏马。
他一马当先,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领着身后骑兵队绕过战场。
从项火烈本阵后穿过。
实际上从项火烈本阵前直穿过去,反而更快,毕竟路程近。
但是项火烈治军酷烈,翻脸无情,当年有心腹将领因进军时,为了抢占先机,从他本阵前穿过。
使他本阵一片尘土飞扬,就因此被砍了脑袋。
刘田承所以才不敢走前,而是绕后。
项火烈布置完后,便不再理会匪兵和安庆府方向,而是继续凝神观战。
观见前阵席志行部因受到出现的匪兵干扰,攻势渐缓,右侧包抄又迟迟未果。
他阴沉着脸一手拽过身边的一名亲兵,厉声道:“你。”
“是大帅!”亲兵忙躬身道。
项火烈冷笑一声:“这些狗东西才几日不杀人,是不是都忘了手中的刀如何挥砍了!”
“你带上老子的令箭,去把负责右翼进攻的总旗官给老子砍了,首级悬竿示众。”
“并告诉席志行立马重整本部,发起强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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