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布低头,举臂护住要害,凭借身上甲胄的硬度硬闯箭雨。
飞来的箭矢撞击到甲片上,噼里啪啦的声响,就如同冰雹砸车顶的动静。
一眨眼功夫他身上已插了五六支箭。
最狠的一支透甲而入,接连贯穿扎甲和内衬的皮棉甲。
最终卡在肋骨与肌肉间才止住去势。
李布此时兴奋的竟浑然不觉疼痛。
反手折断入体的箭身,随即一个侧身右躲到马鞍处,险险避过两杆刺来的铁枪。
跟着。
就势一击横斩将右侧一敌骑砍死。
此刻**枣红色战马突然打摆嘶叫起来,竟是前胸中箭了。
而李布依旧兴奋,双目散发着浓浓战意。
畅快!
大丈夫该是如此!!
他借着战马最后的冲势挺刀一砍,直攻刘田承的脑袋。
此时李布他展现的凶悍,竟比先前更胜三分!
这煞星究竟从何处杀出来的?
如此猛将,断非无名之辈,为什么某竟从未听闻过?
刘田承心念电转之间,两马两人已交错而过。
他仓促怒喝低头侧闪,朴刀刀刃堪堪擦过他的耳朵,将头盔削飞。
可那红绳系得极牢固,扯动的惯性之力连带着脖颈咔吧一响,险些扭断脖颈骨。
刘田承顾不得脖颈上的疼,本能地双手横架铁枪往头顶奋力一抬。
不出所料的寒光一闪,李布的朴刀已从上方劈了下来。
锵!!!
两柄兵刃相撞的刹那,爆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!
刘田承心头惊骇交加。
只因自己素以巨力威震三军。
但是刚刚的一击,他竟觉得双臂酸麻,手中铁枪都险些脱手。
这年轻敌将的力量竟不在自己之下。
不过幸好,年轻敌将的那匹枣红色战马已经口吐白沫,前蹄打颤,眼瞅着就要倒地了。
刘田承不止力量威震三军,骑术也是如此。
见到此等良机。
当即猛踢马肚,要借战马冲起之势将年轻敌将踏成肉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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