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阁

读书阁>曾国藩谋略与方圆之道 > 第一章修身 中华千古第一完人(第2页)

第一章修身 中华千古第一完人(第2页)

居家之道,不可有余财,多财则终为患害。

后辈子侄,总宜教之以礼。出门宜常走路,不可动用舆马,长其骄惰之气。一次姑息,二次、三次姑息,以后娇惯则难改,不可不慎。

四轿(指四人抬的轿子)一事,家中坐者太多,闻纪泽亦坐四轿,此断不可,弟曷不严加教责?即弟亦只可偶一坐之,常坐则不可。蔑结轿而远行,四抬则不可;呢轿而四抬,则不可入县城、衡城,省城则尤不可。

可珍之物固应爱惜,即寻常器件亦当汇集品分,有条有理。竹头木屑,皆为有用,则随处皆取携不穷也。

“俭”字功夫,第一莫着华丽衣服,第二莫多用仆婢雇工。

衣服不宜多制,尤不宜大镶大缘,过于绚烂。

如此等等,不尽列举。

俭朴同勤劳是分不开的。只知道俭朴还不行,还要勤劳,勤劳才能致富。曾国藩不但在理论上启发子弟,而且在具体实践上也教导子弟。他在给诸弟的家书中写道:

戒惰莫如早起。

学射最足保养,起早尤千金妙方、长寿金丹也。

凡事当有收拾,宜勤慎,无作欠伸懒慢样子。

子侄除读书外,教之扫屋、抹桌凳、收粪、锄草,是极好之事,切不可以为有损架子而不为也。

家中养鱼、养猪、种竹、种蔬四事,皆不可疏。一则上接祖父以来相承之家风,二则望其外有一种生气,登其庭有一种旺气。

对于内眷、女儿、儿媳等,曾国藩也从不姑息,同样严教勤劳。曾国藩曾对女儿曾纪芬说:

吾辈欲为先人留遗泽,为后人惜余福,除勤俭二字,别无他法。

予自三十岁以来,即以做官发财为可耻,以官囊积金遗子孙为可羞。盖子孙若贤,则不靠父辈,亦能自觅衣食;子孙若不贤,则多积一钱,必将多造一孽,后来**逸作恶,大玷家声。故立定此志,绝不肯以做官发财,绝不肯以银钱予后人。

曾国藩一生崇尚朴实,不尚高谈阔论,认为“绝大学问,即在家庭日用之间”。这样的见识,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。他有鉴于此,不但自己要躬行实践,而且还要把它传给子孙后代。他规定:

新妇始至吾家,教以勤俭。纺织以事缝纫,下厨以议酒食。此二者,妇职之最要者也。孝敬以奉长上,温和以待同辈。此二者,妇道之要者也。

曾国藩一生都在服膺十六字箴言:“家俭则兴,人勤则健,能勤能俭,永不贫贱!”他自己工作,他的夫人、媳妇住在总督署内,也要绩麻纺纱,做针线工作,直至起更后,始能休息。同治七年(1868年)在金陵节署,他的女儿等早已是贵不可言的“千金小姐”了,但曾国藩却亲自给她们制订了每天习劳的繁重功课单:

早饭后做小菜点心酒浆之类食事

巳午刻纺花或绩麻衣事

中饭后做针黹刺绣之类细工

酉刻(过二更后)做男鞋女鞋或缝衣粗工

曾国藩一生生活俭朴。他自己衣着朴素,布袍鞋袜都是其夫人、媳妇所做。他三十岁过生日时,家人特地为他缝制了一件青缎马褂,他平时舍不得穿,只在庆典或过新年时才穿上。这件衣服穿了三十多年,到他去世时,还像新的一样。对此,他幽默地说:“古人云:‘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’然以吾视之,衣亦不如故也。试观今日之衣料,有如当年之精者乎?”吃的也是粗茶淡饭。即使是官至大学士,每次吃饭也仅一个荤菜,如果不是有客人来,从不增加。因此时人戏称他为“一品宰相”。“一品”,指的就是“一荤”。

郑板桥说:“富贵足以愚人,贫贱足以立志。”也就是说,艰难困苦可以锻炼人,舒适安逸可以消磨人。曾国藩的治家规范,内容并不复杂,也没有任何高深之处,然而却有说不尽的滋味,能够流传后世并影响深远,绝不是偶然。

在曾国藩这种近乎过敏的警惕下,曾家没有像其他大家族那样由俭而奢,而基本上保持了节俭的家风,也因此避免了重蹈历代世家败亡的老路。

3。多言无益,务实为宜

不该说的不说,想说的以另外不说的方法来表现,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技术性手段。

曾国藩在今人眼中似乎是个手执羽扇、不苟言笑、沉稳木讷的君子形象。实际上,这只代表了他成熟时期的性格,早年的曾国藩也是一个多言健谈、爱出风头、喜于交往的人。此时,他自己也深知“言多尖刻,惹人厌烦”,也为此下定决心,减少往来,但就是难以改过。

一次,好友窦兰泉来拜访曾国藩。两位学人相见,自然商讨理学,然而曾国藩当时并未真正一时理解窦兰泉所说的意思,便开始妄自发表见解,本来是一件增益学业的事,却适得其反,二人不欢而散。事后,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:

彼此持论不合,反复辩诘,余内有矜气,自是特甚,反疑别人不虚心。何以明于责人而暗于责己也?

还有,道光二十二年(1842年)十一月初九这一天,曾国藩四次出外,先是到岱云家为其母拜寿,本是喜庆之事,然而曾国藩又出言不慎,弄得别人十分尴尬,宴席一散就急速地离开了。随即又到何子贞家。后又到岱云家吃晚饭,“席前后气浮言多”,与汤鹏讨论诗文,“多夸诞语”。当天他在日记中说:

凡往日游戏随和之处,不能遽立崖岸,唯当往还渐稀,相见必敬,渐改征逐之习;平日辩论夸旋之人,不能遽变聋哑,唯当谈论渐低卑,开口必诫,力去狂妄之习。此二习病弊于吾心已深。前日云,除谨言静坐,无下手处,今忘之耶?以后戒多言如戒吃烟。如再妄语,明神殛之!并求不弃我者,时时以此相责。

由于曾国藩好多言,自以为是,这就极容易伤害朋友间的感情,他与湘潭欧阳小岑间的矛盾便是由此而引起的。小岑与曾国藩是同年至契,以文章干略闻于当代,他平日也常把小岑引为知己,但偶有不合,就大发脾气。对此,好朋友虽看在眼里,但却知道曾国藩的性格,所以都不愿相劝,只有岱云敢于揭破,点出了曾国藩的三个毛病。当天,曾国藩在日记中这样写道:

岱云言余第一要戒“谩”字,谓余无处不着怠谩之气,真切中膏肓也。又言予于朋友,每相恃过深,不知量而后人;随处不留分寸;卒至小者龃龉,大者凶隙,不可不慎。又书我处事不患不精明,患太刻薄,须步步留心。此三言者皆药石也。

然而,几天后,曾国藩在家为父亲祝寿,郑敦谨也前来祝贺。郑敦谨通医术,常为曾国藩家人诊病。谁知两人竟因一言不合,之后便恶言相向。客人走后,父亲与曾国藩谈起做人的道理,尤其讲了一大堆给人留分寸的话。这时,曾国藩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随之便亲自前往郑敦谨家中表示了歉意。当天的日记他总结自己有三大过:

小珊前与予有隙,细思皆我之不是。苟我素以忠信待人,何至人不见信?苟我素能礼人以敬,何至人有谩言?且即令人有不是,何至肆口谩骂,忿戾不顾,几于志身及亲若此!此事余有三大过:平日不信不敬,相恃太深,一也;此时一语不合,忿恨无礼,二也;龃龉之后,人之平易,我反悍然不近人情,三也。恶言不出于口,忿言不反于身,此之不知,遣问其他?谨记于此,以为切戒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