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我们不能说墙上草就无可取之处,墙上草随风倒正是为了求存。试想,如果连自身都保不住,还要谈什么宏伟的理想,远大的志向,还创什么宏图大业。有这么一个传说故事:
据说,在燕王征北时,来到一条大河边,河水滔滔,波浪翻滚,湍流如箭,没有舟桥,无法过河。当时又值九月,离河水封冻尚早。燕王在河边率兵马无计可施,军心浮动,士气不高。燕王心急,便派一人出去观看河水是否封冻,那人跑到河边一看,河水滚滚,毫无冻冰之象,便跑回来报:“回燕王,河水毫无冰冻之迹象。”
令下之后,那人被推出去砍了头。
燕王又派一人出去察看,那人来到河边。河水汹涌,依旧奔腾不息,浪花翻卷,哪里有半点封冻征兆,那人回来如实回报:“燕王,河水的确没有冻冰之迹象。”
燕王问也不问,拍案大喝:“推出去,杀!”
第二人又被斩头。
燕王又派第三个人去探看,那人到河边观望,河水奔流如故,他并不比前两个人多看到什么,但他回来后,没有如实报告,而是随机应变说:“恭贺燕王,河水已经封冻,冰层厚盈几尺,如钢浇铁铸,大兵即可渡河。”
燕王大喜,说:“重重赏他,传令三军,今晚渡河。”
第三人非但活命,而且得了重赏。当夜晚间燕王率兵踏水而过,顺利渡河。
当然,这只是一个传说。有的人为了使故事自圆其说,就说当时燕王过河时,水中有好多乌龟在水下浮着,托着那些士兵过了河。
我们且不去论故事本身是真是假,但其中的道理却是让人深思。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都如实回答,遭到的却是灭顶之灾。第三个人随机应变,审时度势,却领了重赏。燕王让看河水冻结与否的目的在于稳定军心,而绝非河水本身。前两个人,思想僵守,不懂应变,杀身之祸在劫难逃。第三人善于思变,巧妙回答,点中了燕王的心事,得到了燕王的赏识。
做人不要太死板,许多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。任何事物都有其负面的影响。善意的谎言不是地地道道的欺骗,而是以使别人快乐为目的。任何“善意的谎言”——借口都有润滑作用,使用借口的人用它来保护自己或避免伤害别人。经常说一些好听赞美的话,取代原本恶意的讽刺或者负面的批评。恰如其分地赞美别人,是真真正正、实实在在的人。赞美别人不是逢迎拍马,而是一个实在的人应当掌握的基本生存技术。如果你学会了赞美别人,你就会学做人了。人不是天生如此,而是要主动地去“做’,——人是“做”出来的。
汉武帝时有个叫东方朔的大臣,他性格诙谐幽默,善于审时度势,相机而动。在一个三伏天,武帝给朝臣赏赐肉食。大家等了半天,负责分肉的官员却一直没来。东方朔不耐烦了,对同僚说:“按照我朝先例,三伏天上朝可以早退,所以不好意思,我先领自己的那份肉去了。”说罢,他便拔出佩剑,切了一大块肉,扬长而去。负责分肉的官员知道后,气得不行,立刻向皇上告了东方朔一状。
次日早朝,武帝果然厉声斥责,东方朔立刻摘下帽子,俯伏在地,听候处置。看他一下子这么听话,武帝一下子童心大起,想要捉弄他一番,于是说道:“你要是真心悔改,就当着大家骂自己一顿,嗓门放大点!”
话未说完,武帝已经捂着肚子笑得不行了,大臣们也笑倒了一大片:“真有你的!本想让你丢一回脸,没想到却看了场好戏!”笑够了,武帝特地赐了一石酒和一百斤肉给东方朔。东方朔懂得审时度势,相机而动,才使自己不被治罪,还受到赏赐。
11。识时务者为俊杰
聪明人都识时务,识时务者都聪明,他们知道如何防患未然并转危为安。识时务者通常被称为“俊杰”,原因非常实际,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能够解决周围的任何问题,命运常常要受到其他人的决定的辐射,一个很重要的生机是,全方位地接触对方,从而使他们做出对你有利的决定。这样看来,识时务者从事的是一种质量的工作,如果本身拥有道德基因,就是很有魅力的成功人士了。
时务与人的洞察力有关。战国末年秦王政准备吞并楚国,继续他统一中国的大业,他召集大臣和将领们商议此事。
作战英勇的青年将领李信,在攻打燕国的时候,曾率数千秦军击溃了数万燕军,逼得燕王姬喜走投无路,只好杀了专与秦王政作对的太子姬丹,向秦王谢罪求和。秦王政想让李信做灭楚的秦军统帅,就问李信,攻灭楚国需要多少军队。气宇轩昂的李信不假思索地说:“有大王的英明决策,挟秦军胜利之师的雄威,灭楚20万军队足矣。”
秦王政听了,暗暗称赞李信果然是个少年英雄,有万丈豪气。因此事关系重大,他想再听听他人的意见。他目光掠过群臣,最后停在鬓眉皆白、身形已有些佝偻的老将王翦上,徐徐问道:“王将军,你的意见呢?”
老将王翦久经沙场,身经百战,追随秦王多年,十分了解他的心性和为人,见秦王政听了李信的话后面露喜色,就知道他有轻敌之心。但这等大事是不能阿庾讨好的,于是王翦神色凝重地对秦王政说:“大王,楚国原是个幅员数千里、军队数百万的大国。这些年来,楚国虽屡遭挫折,但一来其实力仍十分可观,二来楚人十分仇视秦国,楚军与秦军作战时,士卒凶悍不畏死。所以,仅用20万人去攻打楚国是远远不够的。依臣下之见,恐怕要……”王翦原想说20万人出兵必败无疑,但想到这不吉利的预言会触怒日渐骄狂的秦王政,所以改口说:“灭楚非60万大军不可。”
秦王政听了,毫不掩饰自己对王翦见解的失望,冷冷地说:“看来,王将军果真老矣,胆子怎么这样小?还是李将军有魄力,20万军队一定能够踏平楚国。”于是,秦王政让李信率20万军队去攻打楚国。
果然不出王翦所料,李信带领20万秦军攻打楚国,被楚军连破二阵,李信率残部狼狈逃回秦国。
秦王政盛怒之下,把李信革职查办。秦王政毕竟是一代袅雄,他后悔当初自己轻率,随即下令备车驾,亲自去王翦的家乡,请王翦复出,带兵攻楚。
秦王政见到王翦,恭恭敬敬地向王翦赔罪,说:“上次是寡人错了,没听王将军的话,轻信李信,误了国家大事。为了一统天下的大业,务必请王将军抱病出马,出任灭楚大军的统帅。
王翦并没有因秦王政的赔罪而忘乎所以,他冷静地说:“我身受大王的大恩,理应誓死相报,大王若要我带兵灭楚,那我仍然需要60万军队。楚国地广人众,他们可以很容易地组织起100万军队。秦军必须要有60万,才能勉强应付。少于此数,我们的胜算就很小了。”
秦王政连忙赔笑说:“寡人现在是惟将军之计是从。”随后征集60万军队交给王翦指挥。出兵之日,秦王政亲率文武百官在咸阳城郊外灞上为王翦摆酒送行。
饮了饯行酒后,王翦向秦王政辞行。秦王政见王翦唇齿翕动,似有话要说,赶忙问道:“王将军心中有何事?不妨对寡人讲一讲。”
王翦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说:“请大王恩赐些良田、美宅与园林给臣下。”
秦王政听了,有些好笑,说:“王将军是寡人的肱股之臣,目下国家对将军依赖甚重,寡人富有四海,将军还担心贫穷吗?”
王翦却又分辩几句:“大王废除三代的裂土分封制度,臣等身为大王的将领,功劳再大,也不能封候,所指望的只有大王的赏赐。臣下已年老,不得不为子孙着想,所以希望大王能恩赐一些,作为子孙日后衣食的保障。”秦王政哈哈大笑,满口答应:“好说,好说,这是件很容易的事,王将军就放心地出征吧。”
自大军出发至抵达秦国东部边境为止,王翦先后派回五批使者,向秦王政要求:多多赏赐些良田给他的儿孙后辈。
王翦的部将们都认为他老昏头了,胸无大志,整天只想着替儿孙置办产业。面对从人的不理解,王翦说:“你说得不对,我这样做是为了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。大王生性多疑,为了灭楚,他不得不把秦国全部的精锐部队都交给我,但他并没有对我深信不疑。一旦他产生了疑念,轻者,剥夺我的兵权,这将破坏了我们灭楚的大计;重者,不仅灭楚大计成为泡影,恐怕我和诸位的性命也将难保,所以,我不断向他要求赏赐,让他觉得,我绝无政治野心。因为一个贪求财物、一心想为子孙积聚良田美宅的人,是不会想到要去谋反叛乱的。”秦王政果然因此而相信王翦没有异心,放手让他指挥60万大军,发动灭楚战争。仅用了一年多时间,王翦就攻下了楚国的最后一个城池——都城寿春(今安徽省寿县),俘虏了楚王,兼并了秦国最大的对手楚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