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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（第3页）

晓莉说：“我怎么夜不归宿，我这不回来了吗？”

林志翔问：“昨天夜里你干什么去了？你就是去网吧，也不能玩到这个钟点啊？”

晓莉说：“谁说我去网吧了，准是我妈给我造的谣。”

林志翔说：“你没去网吧，你去了哪儿？”

晓莉就打个哈欠说：“我的同学过生日，我们去他家，我喝酒喝多了，所以回来晚了点儿。”

女儿轻描淡写，而且说得不合逻辑。

林志翔压了压火气，没再继续盘问，说：“你妈妈一个人在家，你到天亮才回来，你让她多揪心啊？就是我在这边也惦记着你，怕你出事，我也一夜都没睡觉。”

“我没事儿，哎呀呀我能出什么事啊，这么让你们这么不放心？我告诉你，我回来了，行了吧？没别的事我去睡觉了。”晓莉已经表现得不耐烦。

林志翔严肃地说：“以后你不许再这样，晚上就是有事出去，也要跟你妈说清楚，最晚，不能超过10点钟。”

那边晓莉说：“干什么呀？我已经是大人了，我做什么事，你们不要干涉。”

“晓莉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？”他火了。

晓莉的嗓门比他还高：“我怎么啦？我不就是今天回来得晚一点吗，你们这是干什么，像审贼一样审我，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，你们这样对待我！”说着，晓莉竟然哭了起来。

林志翔闷了一阵，只好劝她，讲了些人生大道理，说作父母的都是关心她，并没有怀疑她做了什么事。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阵，然后又拐弯抹角地问了问学习情况，说明三中是重点学校，学习成绩他相信晓莉一定能够迎头赶上。又说了许多鼓励的话。

这个电话一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，晓莉那边情绪才稳定了些，说：“学习我会努力的，以后我不让你们再生气了。”

放下电话，已经到该吃早饭的时间了。但林志翔就觉得，这个电话没白打，过去的晓莉又回来了。

3

所谓祸不单行——林志翔调理好精神，返回曼阿，上午他正准备过境，突然接到张新鹏的电话。

张新鹏急促地说：“林老板，不好了，这边出事了。”林志翔问：“又出了什么事情，你慢慢说。”张新鹏说：“今天上午一上班，来了几个海关人员，还有公安的人和他们配合，把我们库里的货物，还有账目，全查封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志翔问。

张新鹏说：“他们说接到举了报，有人检举我们走私。”

林志翔说：“我们进出口货物都是报了关的？”

“我向他们解释过，他们不听。”

林志翔想了想，说：“那好吧，我马上回去。”

过境去见郝诚的计划只好打消，林志翔独自驾车返回德扬。路上他打电话向关德民通报情况。关德民说：“我知道了，这事我先了解一下。”不到10分钟他就电话打过来，说：“我和海关通了电话，他们说的确接到了举报。我告诉他们一定要坚决查，不管这家公司有没有问题，一定要彻底查清楚。”

林志翔倒吸一口凉气，问：“老狴，你是不是在演戏啊？”

关德民说：“没错，是在演戏。”他换了个口气，“伙计，这件事我没跟你打招呼是怕你有想法。生意是你一手搞起来的，虽然项目安排上我们也动了些脑筋，可总归那里边有你的心血。举报是有举报，从海关系统反映上来。我和二号研究，这是霍学范搞的又一个鬼。他上次不是要逼你“逃往境外”吗？你没走，被我们抓到了，审讯之后又放了出来。霍学范也知道他造的那些谣言是空穴来风，站不住脚，所以才有这第二本。”

林志翔“哦”了一声。

关德民继续说：“我和二号的意见，我们将计就计，查封你的公司，逼迫你‘逃亡’，这样，下一步的工作怎么开展，我们会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
林志翔把车停到路边，说：“你做这样的决定，应该和我商量一下。”

那边关德民说：“我想，你能理解领导的意图，而且，你能承受住这个打击。我们没通知你，还有一个考虑，这一切会做得更逼真。”

“你在解释。”

“没错，我不隐瞒你，我是在解释，为我的决定寻找合适的理由。”

“老狴，即使海关有举报，他会先调查，不会立刻就来查封我的公司。他们这么快就过来，只能有一种可能，就是你跟他们打过招呼。”

老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