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,但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,宋玙瑞想了一圈身边亲近的朋友,愕然发现,居然全是gay。
这导致了他想问点直男问题,都找不到人。
楚晏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判断这个理由的真实性:“还是一上午?”
“不好说,”宋玙瑞的指尖在楚晏胸口画圈圈,“万一他油盐不进,我得多周旋周旋呢。可能得一天。”
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~”
喜欢他吗
宋玙瑞第二天直接杀到温涛公寓,把门铃按得震天响,又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在他夺命连环call的轰炸下,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温涛顶着一头糟乱的头发,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,脸色灰败地出现在门后。
一股混杂着烟味、酒味和隔夜食物残渣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。
宋玙瑞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用手扇了扇风:“你大白天喝什么酒?”
温涛看见是他,愣了一下,叫了声“哥”,侧身让他进来,声音沙哑:“没喝。”
公寓里窗帘紧闭,光线昏暗,茶几上、地上扔着好多空啤酒罐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宋玙瑞回过头,打量温涛:“你嗓子咋了?跟破锣似的。”
温涛踢开脚边的啤酒罐,走到沙发边,把自己摔进去,手臂搭在眼睛上:“烟抽多了吧。”
“没喝酒,怎么身上那么大股味?”宋玙瑞走到窗边,“哗啦”一下拉开半边窗帘,竟然下雨了。
“昨晚的。”温涛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。
宋玙瑞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双手抱胸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翘起腿:“说吧,怎么又和舅舅吵起来了?这次还闹得那么凶,家都不回了。”
温涛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,声音闷闷地:“我想进娱乐圈,他不让。”
宋玙瑞挑眉: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多大个事,”宋玙瑞不以为意,“你想去就去呗。”
“他不准啊!”温涛拿开手臂,坐起来,眼睛因为熬夜和激动布满血丝,“一心想我回去接手公司,学什么管理,看什么报表!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明明我姐比我厉害,比我能干。学历高,手腕硬,在公司干了几年大家都服她。”
“他为什么宁愿把我这个废物按在那个位置上,也不愿意把公司交给我姐?就因为我是个带把的?那霍家也是念慈姐当家啊。”
宋玙瑞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语气平静了些:“舅舅思想有些保守。”
“他不是保守,是封建!”温涛抓起茶几上还剩的半瓶水,拧开灌了一大口,水顺着嘴角流下一些,狠狠抹了一把,“他和小姑真的是亲兄妹吗?一个爹妈生的?”
宋玙瑞被他这跳跃的问题弄得有点无语:“是吧,两兄妹长得那么像,尤其是鼻子和嘴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