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瞥见他抹眼泪的动作,破天荒地关心起一个陌生人:少钱了?
时月一时间都没明白是哪个人在说话,愣愣地抬头,左右看,眼睫上还挂着珍珠。
感受到身旁传来的眸光,他才朝男人看去。
唔你和我嗝说话吗?
牧野不知道他的钱少了多少,才会这么伤心难过,拧眉又问了遍:少了多少钱。
虽然刚刚合力抓小偷,但讲实话,时月看见这人就有点儿害怕,这会儿站得太近,压迫感就更强了,不由得后退了半步。
刚刚哭过,还带了点儿鼻音,像是几个月大的猫崽子那样声音:没少是钱包被弄坏了。
牧野视线向下,落在他手上。
别哭了。能修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开文啦
这本是慢热文哈,乡村爱情故事(bushi)是月亮被糙汉抓回家当老婆故事~
豆浆
一晃眼,早秋已跨至深秋。
两人追扒手三条街的事儿已经过去一个多月,好似就昨天的事儿一般。
后来耿老师赶到警局,知道钱被追回来了,在警局骂了黑心扒手半个小时。那是他老伴儿的医药费,好不容易从亲戚那儿凑来的。
时月听了不免动容,一双眼又开始洒泪。
从自己那钱包里拿了几张大额的,塞到耿老师手里,打着哭嗝说这些钱给他老伴儿买水果。
两个人你推我搡,撞上一旁一言不发的牧野。
牧野被这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儿踩了一脚实的,也没黑脸,还伸手扶了一把。
耿老师见实在推脱不了,接了。
牧野忽然插一句:你让李婶帮他修钱包,算还他人情了。
耿老师戴上碎了一边的老花镜,眯眼瞧他手上的钱包应道:行,能修。
然后就这么把钱包拿走了,没给当事人时月发表意见的机会。等到他要开口拒绝,耿老师已经把钱包里头的钱全拿出来塞进时月口袋,把钱包往自个儿口袋一揣。
他问:你回哪?
这么一问,巧的事儿就来了。
你去月港村?
时月点头,一颗脑袋上下晃,又圆又黑。牧野在一旁听得眉梢一挑,没做声。
耿老师猛地凑近,皱眉打量他,半晌道:你是时家的?
时月继续点头,疑惑问:您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