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革急了,扒着篱笆小声喊:诶诶诶!有事!我真有事!
牧野回头看他,颔首,示意他有屁快放。
王革干笑道:就是赖姐你知道的撒?昨天晚上她找到我,说她也要挖藕赚钱都是一个村的,我不好讲不让去
牧野听得眉头紧皱:你想把她放我这儿来?
王革噎了噎:这次登记了几十号人,算下来四个人一组
村子里承包出去的地不到一千亩,几十号人挖藕,没几天就能干完交差。
可几十号人要怎么分配均匀呢?
王革算好了,四个人一组。可赖姐她的情况,哎村子里其他人都不想和她一起。
他琢磨着,牧野这头还少一个人呢,索性找牧野商量一下,给安排到他这边来。
牧野冷酷无情:不行。
王革要打的感情牌全堵喉咙里了,上不去也咽不下,他失望地叹了声气,看来这烂摊子还得他另想办法解决。他脑子里正盘算着还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忽然,牧野家的门吱呀一声,再度打开。
里头露出张睡眼惺忪的脸,正是昨夜睡在牧野家的时月。
唔王叔?时月揉了揉眼睛,礼貌叫人。
王革眼睛一亮,忙应:诶诶!正好噶,叔找你商量个事情你看行不行?
牧野回头警告地看他一眼。时月擦着肩经过他,就这么水灵灵地朝王革走过去。
牧野咬牙,早知道就赶人走了。
王革对牧野的危险目光视若无睹,拉着时月说话。他知道,能逮着时月,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。
果不其然
时月听了王革左一句命不好,右一句家里条件差,中间还带一句吃了这顿没下顿,家里贼进去都得空手出来。
时月感同身受,眼里有些同情:我没问题她身体吃得消吗?或者我把她那份活也干了
话音未落,牧野冷声打断:时月。
时月后脊椎一凛,回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他,抿着唇,不说话。刚睡醒,眼睛里还带着水光。
牧野呼吸一滞,几乎是立刻败下阵来。但他也没立刻点头,而是朝时月招手
你过来。
时月乖乖过去,头发乱糟糟的,有一撮还翘起来,看起来是很乖顺,但其实很倔。不过倔得可爱,倔得让人心软。
任谁见了他这幅样子,都要忍不住上去搓两把。
牧野也忍不住,抬手把他头发揉得更乱,一边开口:不记得我昨天说的了?
时月捂脑袋,不让揉,一边讨饶:记得,我记得的,哥你别弄了
不管不听不信。这六个字他记得很清楚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