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叔干活没有怨言,但有的事情他不一定能做,比如保守秘密
小牧啊他踌躇着开口,昨天晚上的事你
牧野没什么表情地转头看他说:怎么,歧视同性恋?
耿叔:诶这是什么话!我反对早恋,但不反对同性恋啊,就是吧,我怕我忍不住,要不你赶紧把心思跟他说了吧?
牧野看似八风不动,头也不抬,认真切肉。
实则下颌都绷紧了。
怎么不说话,耿叔身子前倾,从下往上打量他的神情,不敢?紧张?害羞?还是你不确定能和小时过一辈子?
还真让他说对了。
他就是不敢。
只是听见别人谈及同性恋、知道有人给自己说媒,就立马疏离他,若是真把话都说明白,他还能看得见人吗?
他不敢冒险。
时月就像一只乌龟,碰一下,脑袋就缩回壳里,很可能那颗小脑袋再也不会伸出来。
算了,还是慢慢来吧。
耿叔恨铁不成钢:你还比不上那些臭小子,上午喜欢哪个,下午就写了情书。
牧野嗤之:幼稚。
耿叔一屁股在小矮墩子上坐下,哼笑:随你怎么说,反正你比他们胆小,这么点事,犹犹豫豫,瞻前顾后。
牧野:我胆小,那若是把人吓跑了,你去给我抓回来?
耿叔啧了声,也不一定,小时看起来也不是不
说一半没了下文,牧野回头,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。
耿叔笑说:说不定有戏呢。
哦?牧野转过身来,大有彻谈的意思:有戏,为什么这么觉得。
耿叔也是昨天晚上光明正大偷听之后,才反应过来。
牧野不知道,时月没开窍更没办法知道,他平常看牧野的眼神就跟小媳妇儿似的。
不过这话他可不会告诉牧野,摇头晃脑地哼起歌来,心里嘀咕,这年轻人的热闹,要是有老婆子一起看可别提多有趣儿了。
半上午的时候,徐意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拜年,牧野引着人上了阁楼,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耿叔则去了隔壁人家看打牌。
临出门的时候,牧野要把钱包给他,让他也玩一玩,大过年的图个高兴,输了算自己的,赢了算他的。
耿叔不肯要,目光在牧野和时月两人脸上转了一圈,然后笑着走了。
这俩人,肯定有秘密!
时月抬头,看着天花板,老房子隔音差,隐隐约约能听见上面两人在说话,但是细听不出来具体聊了什么。
时月坐回沙发,气呼呼地卷着毛毯找沙发靠背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