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跟他姓。
眼见言澄越说越离谱,裴行野问他:“花市是什么地方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”言澄斟酌着字句,想着该怎么表达,“……花市的人都喜欢做-爱,你之前可猛了,一晚上能来好多次,我累得要死,你还非要来,关键是我说了不要不要你还不停。”
言澄开始抱怨起来,小嘴叭叭,看来是真的很有意见。
和花市相比,晋市的人都太正经了,言澄心里有点担心裴行野不会也被同化了吧。
太猛了让人遭不住,太正经也让人受不了啊。
裴行野一贯淡定的面容隐约有几分崩裂,言澄说的都什么乱七八槽的淫辞秽语,要不是此刻身处大学校园,裴行野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精神病院。
裴行野开口:“看来你病得不轻,有时间去医院看看。”
怎么就跟裴行野说不通呢,言澄感到无比心累,声量越来越高,语速越来越快:“我没有病,都说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不对,我根本不是人。”
裴行野:“…………”
不是病得不轻,是病入膏肓。
裴行野投向言澄的目光充满怜悯与同情,“你不是人,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是东西。”话一出口,言澄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,“我是……我是魅魔。”
“魅魔你懂吗?我头上有两个可爱的小犄角,后背有一对可爱的小翅膀,屁股上有一条可爱的小尾巴,你以前特别喜欢摸呢。”
言澄边说边比划,塌着腰翘着屁股给裴行野看他的身后。
裴行野额角青筋跳动,“那你的犄角和翅膀呢?”
言澄重重叹了口气,肩膀耷拉下来,“魅魔是需要吸阳气的,这些天找不到你,我魔力不够,犄角和翅膀都变不出来了。”
“但是,”言澄重新振奋起来,“只要你再给我吸吸阳气,我就能变出来给你看啦。”
言澄眼睛亮晶晶的,说完冲裴行野眨眨眼,仿佛在说:快点给我吸吸。
裴行野嘴角抽了抽,语重心长地交代:“以后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言澄:(?°?°?)
合着,我说了这么多,老公一点也不相信。
算了算了,老公失忆了,他不和老公一般计较。
裴行野走到门口,打开门,陈则和姚泽楷的身体猝不及防往前倾,差点摔倒在地。
陈则和姚泽楷连忙站好,挠着头尴尬地打着哈哈。
“哈哈我猜你们差不多该聊完了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应该是聊完了哈哈……”
“今天晚上吃的什么哈哈……”
“三食堂的炒河粉哈哈……”
“下次一起哈哈……”
裴行野打断他们的尬聊,问陈则:“你们中文系的作业很多,压力很大吗?”
“啊?”陈则一头雾水,“还好吧,压力不大。”
裴行野:“那就是言澄看书看得太杂了。”
陈则懵逼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