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景缓缓走了过去,看着完全害怕不想看自己的人,眼底布满无奈与心疼。
他伸手想要去触碰林恋歌的脸庞,但却感觉到了林恋歌因为恐惧的颤抖,那种抗拒,抗拒他的触碰。
无法接受,他快速将人抱在怀中,紧紧地抱着。
“放开我!”温玉大喊,用着没有被束缚的手不断捶打谭羿,至于被束缚的手在挣扎,手腕上的红印子更厉害了。
谭羿看到了,伸手将人按住,低头吻他迫使他的力气能压下来能让他分心,同时摸出钥匙将手铐给解开。
温玉得了自由,立马推开谭羿起身就跑。
但因为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,刚刚又这么激动,起来走出去两步他就直接摔了下去,摔在地上。
绷带上的血染在了温玉的衣服上,像一朵梅花。
“温玉!”谭羿惊恐的将人抱入怀中,“怎么样,疼吗?”
温玉伸手推他,“你走开,别碰我!”
“好,我不碰你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到。”谭羿说着也不顾温玉的推搡径自撩起他的衣服查看他有没有摔到。
好在是没有,然后他抱着温玉去了床上,接着握住温玉的手,“为什么把纱布撕了,你知道的,这样好起来会很慢,难道你不想手好了然后打我吗?”
“恶心,碰你都恶心。”温玉此时没什么力气,刚刚那一摔又哭了这么久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尤其是昨夜一夜都没有睡,腰疼腿也疼,更没力气动了。
谭羿对他的话已经习惯了,笑了笑然后起身去拿药盒给他上药,后边又准备去拿干净的衣服。
随着他的起身,温玉猛然想起来衣柜中的景良,眼见谭羿就要到衣柜前,他立刻出声,“谭羿!”
谭羿整个人都站立在原地,没想到温玉竟然会喊自己的名字,心中那股高兴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他以为温玉不会再喊自己的名字,没想到现在喊了。
转头看向温玉,似乎是在等着他回话。
温玉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知道不能让谭羿打开衣柜门,语无伦次地出声,“我饿了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谭羿笑着应声,看着一脸紧张的温玉,只觉得温玉真可爱,想吻他。
他直接满足了自己,快步过去抱着温玉按在床上吻他。
林恋歌只感觉整个人陷入被褥中,吻已经贴了上来,因为哭过眼尾处红红的,非常漂亮。
他先是按照温玉恶心做了抗拒,但想到衣柜中的景良,于是他又压下了那点恶心让自己去迎合,双手搂住箫景的颈项。
箫景顺势将人抱着坐在床头,拿了个枕头放在林恋歌腰后。
至于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,温玉惊恐的推搡,下一刻还咬了谭羿。
不过这个戏林恋歌第一次拍,没收住咬重了,瞬间他感觉到了血腥味,瞳孔瞪大看着箫景。
箫景则直接用手覆住林恋歌的双眼,盖住了他眼底的慌乱,然后和他又加深了这个吻。
在镜头后的副导出声,“萧老师改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