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遇到困难。
而且,将近两个月了,自从上一次摄像机的事情后,霍旭就极少找他谈论闻天晴的事情。
这两人的关系是什么情况,赵老也很关心。
自己的学生,一般都不会告诉他,问霍旭,霍旭更不会说。
就在赵老还在思索,邮箱里发出消息提醒,点开邮箱,很意外是闻天晴发来的活动预案的方案书。
这快两年了,活动居然办起来了。
等他看到活动的内容后,赵老又开始担心。
这样做无非是在赌村书记的良心。
要是村书记不愿意,岂不是还是得让他们挪出去,这样下去他们的场地要如何?
看到后面,发现他们还有预选方案,那就是在宿舍门前有个小院子,那里也能挤下几个位置。
真的没有想到固应镇的条件困难到如此地步了。
……
明天就周末了,崔泽语因为霍旭的一句话,他便开始各种打听固应镇的事情。
辗转下,终于在一个人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。
固应镇确实发生一场大火,确实福利机构所举办的活动产生。
只是这内幕相比较闻天晴知道还要复杂。
崔泽语开着车回去:“难怪固应镇活动这么难办起来,服务展开不了。”
崔泽语开始对闻天晴这个人感到好奇。
什么样的女生会让霍旭刮目相看,从前一刻恨不得把她开除,再到现在隐约有好感存在。
他询问几个人后,找到闻天晴带过新人,陈咏治。
陈咏治现在是向心机构最为出色的社工之一。
他所在的镇上每年排名都在名列前茅,所在的镇长对他的评价都很高。
现在他正在冲刺中级社工证,机构有意要把他培养成督导。
听说有些大学社工系都想要请他进去开演讲。
要不是资历还太浅了,陈咏治应该可以当大学讲师。
只要他拿到中级社工证后,再沉淀几年做出成绩,想来他会在这个行业走得很远。
没有想到这样优秀的人才,居然会是闻天晴带出来的。
陈咏治抽空出来跟崔泽语见面。
两人吃饭吃到一半后,陈咏治笑着问道:“崔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是这样,你以前跟闻天晴共事过?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?”
陈咏治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,开口道:“她是一个很优秀的社工,机构若是失去她,是一个损失。”
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。
“你也知道,机构上次评估时,闻天晴所在的城镇分数最低,导致我们整个机构的平均分被拉低很多,名次下降,有几个市区的投标也因此损失。”
陈咏治道:“那绝对不是天晴的错。恐怕这个镇有很难攻克的难题。要是天晴也没有办法展开,想来其他人也不会有办法。”
“你会不会把她抬得太高了?机构有那么多优秀人才,我不见得她有多厉害,要是厉害为何固应镇分数还能垫底?”崔泽语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