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主任的妻子是传统女性,虽然爱念,爱唠叨,也没有什么文化,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挂在心上。
对自己的子女也是爱的,只是方式不对。
“还不是那闻天晴一直找我麻烦。”陈主任也没好气道。
陈主任的妻子:“不就是让你请人过去参加重阳节活动,你就给她这个面子,说不定她还会对你孙子更好一点。”
“哼,就算我不帮忙,她还是得对我孙子,比对其他孩子好!”
陈主任有这样的底气。
两人在外的谈话,根本看不到陈爱琴在房间内做了什么。
陈爱琴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,凝视着前方,想着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?
是不是自己的任性伤害到父母了?
可是,要是让她回去,她以后该怎么活呢?
满心的抵触,以前不好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中,仿佛一切都没有了希望。
外面的阳光很明媚,可是,在她的眼里,外面的天空都是灰色的。
闻天晴等了一天都不见陈主任来,送走孩子们,她想了想,半妥协道:“重阳节孩子的爷爷奶奶能过来也是好的。至少有老年人的活动。”
总比以前没有一场来得好。
陈主任这么抵触,她要是在陈主任家说这些,闹不好陈主任会过激,到时候刺激到陈爱琴怎么办。
闻天晴还是决定放弃重阳节。
就在她收拾完后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陈爱琴给她发送消息:“有时候我再想,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闻天晴看到这个信息一颗心沉沉往下掉。
虽然这段时间,她忙碌没有去医院,可是偶尔还是会跟陈爱琴聊聊天。
偶尔会跟陈爱琴谈论,以她女儿的成绩该去往哪所学校好。
甚至她儿子的事情,闻天晴都在帮她想办法。
最近感觉到了,陈爱琴的情绪好转不少,怎么突然间又成了这样?
闻天晴想不通,给陈爱琴打去电话。
陈爱琴直接挂断了。
闻天晴再次拨打,陈爱琴的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闻天晴大骂一声,不断给陈主任打电话,她心急如焚,陈咏治发现情况了:“发生什么事情?”
第一遍陈主任没有接。
闻天晴继续拨打第二遍,一边回陈咏治的话:“有个案主可能要自杀。”
陈咏治也吓了一跳:“没接电话吗?”
“关机了,我给她爸爸打电话。”
第二遍又没有接。
闻天晴觉得不能等:“去XX小区,三号楼五零四。”
陈咏治立刻拿着钥匙出去:“我来开车,你打电话。”
闻天晴:“好!”
陈咏治:“抑郁症患者就是这样,有时候是一件小事,都能让他们起了一些不该起的念头。这类精神疾病很需要家里人支持与看护。”
再第五通电话时候,陈主任接了:“闻天晴,我跟你说,重阳节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