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手无寸铁,被闻讯过来的联防队员堵了个正着,一拥而上抓住了。
地上的花衬衫也不能幸免。
群众们将坏人团团围起来。
顾京山看到苏萝衣服袖子上渗出的血痕,心咯噔一下。
冬日衣裳厚,血渗出来那么大一片,可见伤势不轻。
“你怎么样了,伤到哪里了?咱们去医院!”顾京山顾不上等着处理那两个扒手的联防队员,趁着现场混乱,扶着着苏萝,一行人匆匆离开现场。
顾京山的车开出了救护车的架势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最近的医院。
这也就是顾京山来的时候记住了路,不然人生地不熟寻找医院浪费时间。
“医生!这里有人受伤了!”
一行人脚步凌乱地冲进医院。
苏萝被接进急诊室,蓝色的帘子拉起来,顾京山闭上眼睛,心急如焚。
半晌。
顾清韵从里面出来,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。
“没事,只是皮外伤。”
“别担心,真的没事。”苏萝也出来了,披着衣裳,胳膊上露着包扎绑带。
苏萝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儿,一时间有些讷讷。
看到顾京山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顾京山愧疚地望向对方胳膊上包扎的痕迹,沉声问道:“明明看小偷有刀子,你怎么敢上来?”
“你是我儿子,不能让他过来伤害你。”
苏萝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,让顾京山心头一震。
哎吆——
苏萝轻声痛呼,顾京山以为是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,连忙喊:“医生!医生!”
“哥,你手劲大······”顾清韵连声说。
顾京山连忙松开握着苏萝的手,是他刚刚心绪震动,无意识中用力太大,攥疼了苏萝。
“我攥疼了你,怎么不开口?”
责备的话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顾京山立刻开始后悔,自己的语气太重了。
“没事,我能忍住。”苏萝的笑容有些虚弱,但是安抚意味很浓。
顾京山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澎湃:“我是退伍军人,身手不错,你应该先顾好你自己,不要看见麻烦就上去帮忙。这些人手里拿着刀子,你更是要避得远远的。”
“你不是外人,你是我儿子。没有母亲不心疼儿子的。”苏萝的目光清澈,认认真真地回答。
顾京山的鼻子瞬间有些酸涩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