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太快呀?”顾清韵有些傻眼,大哥这速度,简直是坐上火箭上天了。
“不快不快,不是说你哥和你乔姐姐是战友,都认识五六年了吗?”苏萝越看乔靖瑶越喜欢,“当年我跟你爸见了一面,第二面就相亲结婚了。”
她让女儿问过儿子和乔医生的认识过程,结果人家认识很多年了,以前是战友关系。知根知底,真好!
顺便白了儿子一眼,怎么以前战友那么多年,没早扒拉到自己碗里呢?
幸好现在也不晚。
“可不是!咱们那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?倒不是盲婚哑嫁,新社会新事新办,见一面,只要看顺眼,第二面立刻就订亲结婚。”郑家夫妻也对视了一眼,大笑起来。
顾青山问儿子:“你说呢?”
顾京山眼角弯弯:“今天结婚也行。”
这话说得更爽快。
苏萝拍了儿子一下,乔靖瑶从桌子下面暗暗拧了顾京山一把,反被顾京山握住手,刚松开又自投罗网了。
“总得走个过场。”
顾青山看儿子的模样,差点儿笑出来:“咱们按照程序来,三媒六聘俱全,不能失礼。今天就是会亲家,商量定亲,真的下定下聘礼,还得找人算日子。”
虽然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,不应该迷信啥的,老大失踪了,老二就是自家独苗的儿子,不能委屈了。
这孩子啊,说是不开窍不开窍,一开窍速度简直吓死人。
由于他的职位在那里摆着,顾京山因为是他家的老二,婚礼势必不能铺张,最多举行个茶话会啥的。
那就在定亲上下功夫,别让女方觉得受到怠慢才好。
郑建文跟媳妇对视一眼。
见媳妇没反对,而侄女也默认了,便觉得甚好。
“好!”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顾京山的身家,郑建文知道个大差不离儿,也不用在这里真刀真枪的掰扯。
他相信顾京山的为人,不会亏待了侄女。
女方不提,男方不能不提。
“四大件儿和五金,让京山带着你,你们自己去选,聘礼咱们按照千里挑一来,我手底下有个宅子,给你们做新房用。”
“爸,我自己有宅子。”顾京山摇摇头,他手里好几栋宅子,不用父亲再出血。
顾京山大手一挥:“你自己的是你自己的,老子应该给儿子准备新房是惯例,不能拒绝······”
噔噔——
门被敲响了。
“夏伯伯?”顾清韵去开门,见到来人有些意外。
“这位是菜馆的老板,夏先生祖上是御厨出身,这个馆子位子紧俏,我找人费了老大的人情才订上的。”
顾清韵受母上大人所托,订这个馆子的时候,那会儿不知道是为了二哥相亲,还以为是要阖家来用餐。
顾京山和乔靖瑶对视了一眼。
真是巧了。
来人是那天在公园里犯病的老者,没想到竟然是这家饭馆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