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般?”刘喜眉头一皱。
“奴才没看出他有什么不一般啊?”
“砰!”皇甫润当即赏了他一个暴栗。
“要不说你没脑子呢。”
“他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。”
“在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,还能在我面前谈吐自如。”
“试问,在整个京都城内,哪家的子弟有如此气度?”
“一个简单的钓鱼而已,都能被他研究的如此透彻。”
“足以说明此子心智之坚。”
“这样的人才,若是能收入麾下,为我效力的话。”
“别说五十两黄金,就是五百两,五千两,又当如何?”
“有了这样的人才,何愁板不倒太子呢?”
“所以,目光要放长远一点,不要在乎眼前的得失。”
皇甫润说了这么多,刘喜是一句没听进去,他就听进去了一句。
那就是,皇甫润说李毅已经看出他身份了,这让他是一脸的不解。
“殿下,您是不是想多了?”
“那小子怎么能看出你的身份呢?”
“呵!”皇甫润直接就被刘喜蠢笑了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不用在身边伺候了。”
“去后院刷三个月的恭桶,把你的脑子也刷一刷!”
你就差拿着大喇叭到处嚷嚷,我是大奉的二殿下了。
谁看不出来我的身份?
“哦~”刘喜一脸不开心的退到了一旁,即便皇甫润让他去后院刷马桶。
刘喜还是没想明白,李毅是怎么看出皇甫润身份的。
皇甫润实在是被刘喜给蠢无语了,陪他长大的太监,怎么是个这样的货色?
皇甫润冲着一旁的侍卫,开口道。
“严虎,太子那边最近有什么异动?”
“禀殿下。”其中一名手握佩刀,一脸凶相的男子上前两步,冲着皇甫润抱拳恭声道。
“太子殿下最近一直都在东宫,未曾外出。”
“东宫内,也未曾有外人进入。”
严虎的话让皇甫润眉头当即一皱。
如今会试在即,太子应该为他的门客四处游走才对。
怎会窝在东宫闭门不出,也不与任何外臣相见?
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
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,皇甫润不相信太子会如此安生。
他一定是在偷偷谋划什么大事儿,保不齐这事儿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这让皇甫润眉头皱的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