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一些大臣要求严惩皇甫润,但那些大多都是太子的人。
皇甫基虽然在朝中有些根基,但奉帝毕竟还正值壮年,他们根本就没必要这么早站队。
所以,此时朝堂上中立的大臣还是很多的,特别是侍郎尚书这种级别的重臣。
根本就无人表态。
这些中立的大臣,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毕竟奉帝都两次开口了,若是再不表态的话,就是太不给奉帝面子了。
不过,他们都在朝堂混了多少年了,早就混成人精了。
对奉帝的脾性掌握的自然是一清二楚,这些大臣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。
冲着奉帝躬身齐声道。
“臣等谨遵陛下圣裁。”
对于大臣们的屁话,奉帝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,他就知道这帮老油条不会表态。
他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而已。
毕竟,这皇甫润可是他儿子。
究竟怎么处置,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。
这些大臣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会在奉帝问询的时候,选择闭口不言。
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那是说给百姓听的。
你要是敢当真,那就别在朝堂混。
奉帝冲着跪在地上的皇甫润开口道。
“景王,你可认罪?”
皇甫润抬起头来,冲着奉帝一脸坚定道。
“儿臣不认!”
“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!”皇甫润又重重的将脑袋磕了下去。
奉帝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皇甫基:“太子,你可怨景王陷害你?”
皇甫基当即一愣,他没想到奉帝竟然会这么问。
他要说怨吧,自己刚刚才说过不怪皇甫润呢。
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,证明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?
可他要说不怨吧,万一父皇饶了皇甫润。
那自己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局,岂不是白做了?
思虑片刻,皇甫基还是冲着奉帝抱拳道。
“父皇,儿臣不怨!”
“儿臣相信二弟,只是一时鬼迷心窍。”
“好!”奉帝点了点头,朗声道。
“传旨!”
“景王皇甫润无才无德,苛待学子,陷害兄长!”
“枉为皇子,愧对圣贤!”
“即刻起收监宗人府,非召不得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