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
这时,陈向繁发出一声呢喃。
解毒针起了作用,她醒来了。
“呕!”
陈向繁痛苦的捂住嘴巴,“我……我感觉好恶心,想吐。”
陈向国:“那个男人说了,呕吐是解毒针的副作用,忍上一个小时就行了,这一个小时里最好平躺,什么也不要吃,也不要喝水。”
梁春芬一听,朝陈向国和陈向荣大吼:“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带着你们妹妹回家躺着啊!”
兄弟俩赶紧照做。
梁春芬洗了洗毛巾,拿过来给陈向繁擦脸。
等陈向繁的状态好了一点,她赶紧问是怎么回事。
陈向繁就把遇到郑艳艳的事告诉她。
梁春芬恶狠狠咒骂了几句,又问那个男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,他给我打针之后,我短暂的清醒了一会,就看到郑艳艳和孬蛋两个人躺在地上,满脸的血……那个男人我不认识,我从来没有见过他。”
见她醒来之后,那男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,把她背起来,说要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。
接下来的事陈向繁就不知道了,等她醒来,就看到了她妈。
“那人把你送到了大龙哥那里,真是奇怪了,他怎么知道大龙哥和咱们有关系啊。”
陈向国回想到那个场景,也觉得十分那么纳闷,“他还说让妈你别担心,郑艳艳他俩给老四下的药,没有副作用。”
梁春芬皱眉,看来那人认识她啊。
可她认识的会医术的人只有王医生一个。
“那就是你经常说的梁大娘吗?你不回去看看她?”
县城的一家宾馆里,同伴问翟清闻。
翟清闻正要用紫药水处理手背上的伤口,同伴一看,惊呼:“你下手得多狠啊,都把自己给伤了。”
“他们敢该得到最狠的惩罚。”
翟清闻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说。
同伴惊讶,他和翟清闻认识好几年了,两个人也经历过很多艰难时刻,说是过命兄弟都不过分。
但翟清闻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,好像在他眼里,所有人都是无关紧要的,他谁都不在乎。
可是那梁大娘只是给他做过几顿饭而已啊。
几顿饭有那么重要吗?
突然,同伴意识到什么,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。
翟清闻:“你怎么了?”
同伴嘿嘿笑了两声:“那个小姑娘长得是不是挺好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