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好恨啊!
为什么当初在夜魅,我没有直接杀了你!
当时要是拼着我重伤,没准我就可以在那两个女人的面前,把你弄死,却不曾想,你居然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!
我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!我也没说要杀你,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教训,毕竟因为你,我都被天河公会开除了,这很合理!”
“呵,还挺硬气,不过不需要你知道,只要我确定是他们父子俩做的就行了,我会找机会,弄死他们,让他们去地府和你团聚的。”
听着宁江杰的话,司锐霖不禁笑的更开心了。
他还真的没有想过,这个家伙居然还挺硬气。
不过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司锐霖……可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也许别人杀人,还需要证据,但他真的不需要。
他只需要认定了这事跟纪楠和纪晨有关就足够了。
“呵呵,你年纪轻轻,耳朵还不好使?
我说了,这事与纪会长无关,你要杀就杀,不过你要注意,凝视深渊的时候,不要看的太久,因为深渊也在凝视着你!
你本质上,跟我是一种人!”
听着司锐霖的话,宁江杰先是一愣,随后便有些发狂的说道。
不过此时司锐霖感觉的到,宁江杰说这话,其实是在……激将。
因为他听出来了,自己要弄死他,还要弄死纪楠父子。
所以他在潜意识的告诉自己,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种人,如果要是自己杀了他们,不清青红皂白的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杀了纪楠和纪晨,那他就和他们一样,都是滥用私刑的垃圾而已。
但司锐霖听了他的话,却笑了。
“嘿,不要把我说的那么高尚,我啊……其实还不如你们呢!
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报警,然后你再想办法把我的御兽,不是铂金和钻石阶的事情说出去?
我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的机会,我现在啊,就先送你走,然后再杀纪楠和纪晨,至于报警,肯定是要报的啊,我被袭击了,我怎么可能不报警,我现在,可是正当防卫呢!”
看着宁江杰,司锐霖也缓声的说了起来。
虽然说除了小白和小青,他还有很多的底牌,可他这种人,就是从来不会嫌自己的底牌太多的人!
看着宁江杰这绝望的目光,司锐霖也向着小青比划了一下。
下一秒,小青的尾巴也瞬间砸了下来。
啪的一声脆响,宁江杰直接被小青的尾巴给砸成了肉饼。
看着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宁江杰,司锐霖便站了起来,拿起了手机准备先给吕校长打个电话说一下自己被袭击的事情。
不过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,借着月光,他却突然间发现在这宁江杰的尸体之上,居然有一段像是果冻和虫子一样的东西,冒了出来,在看到了这个家伙的第一时间,司锐霖的脑袋便嗡的一声炸了,因为这玩意,他……见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