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队员们毫不犹豫,立刻调转枪口,猛烈开火。
特制穿甲弹这次没有被扭曲力场绞碎,而是精准地射入了蠕虫的口器之中。
“噗嗤!”
一条蠕虫的口器应声炸裂,绿色的腥臭**四下飞溅。
那蠕虫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,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,砸得地面震颤。
它周身的空间涟漪重新**开,却像是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“别停!打烂它们的嘴!”
关山怒吼,枪口再次喷吐火舌,一整梭子弹链瞬间打空,金属弹壳叮叮当当地跳了一地。
战局变成了残酷的拉锯战。
归元装置的庇护范围只有那么一小圈,他们就像是站在孤岛上的幸存者,必须不断转移阵地,将自己死死钉在光环的笼罩下。
一旦有蠕虫靠近,所有人便立刻集火,用最猛的火力将它轰杀在安全距离之外。
一个队员走位慢了半拍,左臂被一道扭曲的涟漪扫过。
嗤啦一声!
厚重的战术装甲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,血肉模糊!
那汉子连惨叫都来不及,闷哼一声,反手用右手继续扣动扳机,枪口的怒焰反而更盛!
时间在肾上腺素的燃烧中失去了意义。
直到最后一只蠕虫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,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,疯狂的枪声才戛然而止。
死寂,重新降临。
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硝烟味,绿色的虫液与沙土混成一滩滩恶心的泥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劫后余生的队员们再也撑不住,一个个丢掉枪,瘫倒在地,胸膛跟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关山也一屁股坐下,手臂上那道口子深可见骨,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作战服。
他没管伤口,咬着牙又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向那颗金属球。
那玩意儿已经没了光芒,就那么普普通通地躺在沙子里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块废铁。
可它周围的几米范围内,空气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“干净”,让人心神安宁。
老李也拖着条伤腿凑了过来,拿脚尖碰了碰那小球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队长,这他娘的是个啥宝贝?也太顶了吧?”
“林总的黑科技。”
关山捡起金属球,随口回了一句。
他的注意力,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。
被归元装置“洗”过的这片地面,那些狂暴的能量消散后,露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沙土,也不是岩石。
而是一些散落的碎片,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古老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