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真晦气,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放的火,府库里的银子,怕是都烧没了。”
“烧了才好,账本地契一把火全没了,谁也查不清。咱们今天弄到手的那点辛苦费,才算真正落袋为安。”
“嘿嘿,就是可惜了那个小娘们,真够劲,要是能再玩两次就好了。”
房间里传出两声猥琐的笑。
许山没有再听下去。
他推门而入。
屋里的两个官兵正脱了外甲,准备上床睡觉,看到突然出现的许山,都是一愣。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
其中一人厉声喝问,手已经摸向了床头的佩刀。
许山没有回答。
他的身体动了。
在对方的刀还未出鞘之前,他已经欺身而上。
那名官兵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黑影就到了面前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咔嚓。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那名官兵的脑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,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。
另一名官兵吓得魂飞魄散,他怪叫一声,从**一跃而起,抓起床头的佩刀就朝着许山砍来。
许山看也不看,反手抓住了同伴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直接当成了武器,朝着他横扫过去。
沉闷的撞击声中,活着的官兵被自己同伴的尸体砸得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墙壁上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手中的佩刀也脱手飞出,在地上打了几个转。
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,一把冰冷的剔骨刀,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刀锋上传来的寒意,让他浑身僵硬。
“你,你不能杀我,我是县尉胡爷的人。”
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。
“胡爷?”
许山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他很快就会去陪你们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微微用力。
剔骨刀的刀尖,轻易地划破了对方的喉管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那名官兵捂着自己的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,发出嗬嗬的声响,身体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许山甩掉刀上的血珠,转身走出了房间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