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野道:“我的行李还在房间,东西都没拿过来,衣服刚刚洗了,我这个样子,也没办法出去。”
沈清辞转身下床:“我去帮你拿!”
她的双脚刚刚触地,贺行野便从后面掐住她的腰,伸手往上一抱,便把人揽到怀里:“已经很晚了,明天再去吧,你有什么话快点说,说完了就睡觉,不要熬夜。”
贺行野高大健硕,手长脚长,沈清辞被他这样抱在怀里,像是抱了一个小洋娃娃。
她被他揽在怀里,白玉一般的脸颊贴着他硬邦邦的、**的胸膛,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就这么通过接触的地方传到了沈清辞身上。
沈清辞像是掉进了火山里,四面八方都是炙热的岩浆。
她两世为人,从未跟一个男人这么亲昵过。
是,沈清辞是追求贺行野多年,但是贺行野一直都对她不假辞色,结婚以后,两个人也只是睡在一张**的陌生人。
平常贺行野抱着她睡觉,沈清辞也没这么大反应,因为她总是睡着以后才滚进贺行野怀里,而且贺行野的态度一向比她更平淡。
在沈清辞面前,他一向都是包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沈清辞轻薄了他似的。
长此以往,沈清辞哪还有什么别的念头。
她一向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抱枕,早就习以为常。
可谁知道他今天竟然……竟然这么衣衫不整。
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因为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贺行野根本不会有这种侵略性很强的举动。
他最常做的就是保持距离,保持冷淡。
可现在她却跟贺行野紧紧的贴在一起。
薄薄的一层睡衣隔不开他炙热的体温,他的气息围绕着沈清辞,让她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。
“贺行野!”沈清辞用被睡衣包裹着的手臂顶了顶他硬邦邦的胸膛,“你……你明明知道,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无法调和……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约法三章,以避免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点火星,把他在沈清辞玩真心话游戏时压抑的情绪全部点燃。
他没有放开沈清辞,而是握住沈清辞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,目光晦暗地盯着她:“像以前那样,我觉得很好。”
沈清辞反对道:“那样是不对的,贺行野,你根本不知道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的,你对我只是习惯。”
“就像你这些年出差,其实你没有我也能睡着,只是睡得比较浅,我问过医生了,只要进行脱敏训练,你是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的。”
贺行野轻笑了一声,他摩挲着沈清辞后颈细嫩的皮肤,压抑着自己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吗?”他靠近她的耳边,用微不可察的气音道,“我在听你的声音,你走路的、插花的、画画的……所有的音频。”
在这一瞬间,沈清辞顿觉毛骨悚然。
她看着贺行野,像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他像一只剥去了外皮的野兽,露出野蛮的、恐怖的、血淋淋的内里。
沈清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那个可怕的猜测再度浮现:“阿莱西娅的信,是你收起来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