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还想挣扎,被他一把按住了,她只好撅着嘴不情不愿道:“一天不治疗又不会死……”
贺行野已经点燃了一根草药条,听她这么说,顿时皱眉道:“不许乱说话。”
他靠近了沈清辞,拨开沈清辞的双腿,把她的头发束起来放到胸前,又掀开她后脖颈的衣领,将草药条靠近了沈清辞后颈的穴位。
沈清辞的身体异常敏感,只是刚刚感觉到热度,她手脚顿时酸软,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。
贺行野一只手替沈清辞做治疗,一只手握着沈清辞的腰支撑她,但这样的姿势,越发让沈清辞缩进他的怀里。
她有些羞耻:“你看……我就说不要在书房吧,在房间的话,我还可以挑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坐着。”
贺行野实事求是道:“不管你用什么姿势坐着,最后都还是坐在我身上比较舒服。”
沈清辞听得满脸通红,气得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,但他腰背结实,自己手脚现在又没力气,根本没弄痛他,反倒是让自己的指尖红了红。
贺行野暗叹一口气,把沈清辞作怪的手往上拉,放在自己脖颈上:“我早就教过你的,你要掐,就要掐这里,我才会感觉到痛。”
她立刻收回手:“我才不要呢,我以前告诉过你的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贺行野没再说话,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便专心致志地替她治疗。
等该治疗的穴位全部都治疗完,沈清辞几乎已经瘫软在她怀里。
她像是一颗化开的大白兔奶糖,软绵绵地被他抱着,好似一捏,她就会像融化的糖一样扑到他身上来。
贺行野的手一动,沈清辞就会咬着下唇嘤咛一声。
他盯着她被咬得红艳艳的嘴唇,哑声道:“我好想吻你。”
沈清辞疲乏道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贺行野狼狈的转开头,暗骂自己一声禽兽:“没什么,今天你好好休息,”
他深呼吸一口气,自从知道沈清辞快要康复之后,他的情绪犹如即将出笼的猛兽,叫他根本控制不住。
贺行野没把沈清辞放在**,而是放在了沙发上,刚刚做完治疗,气血还很活跃,最好还是不要睡觉。
他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,却被沈清辞反手搂住了脖子。
她低声道:“贺行野,刚才你说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
贺行野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,他眼眸深深地看向沈清辞:“清辞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沈清辞微微把手往下压,贺行野的身子随之压低:“我当然知道,可是……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此时,两个人呼吸相闻,视线相交,像是一场调情,又像是一场对抗。
贺行野率先败下阵来,他像一只大狗一样把头埋在沈清辞颈间,含住沈清辞的耳垂不停地吮吸。
细嫩的肌肤几乎让他吮出血丝,但他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,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沈清辞闭了闭眼睛,把眼底的伤感隐去,她低声道:“贺行野,你对我到底是……为什么?你喜不喜欢我?”
贺行野的身体骤然一僵。
他停下了动作,只是抱着沈清辞,没再说话,也没有动作,气氛像是被雪凝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贺行野的手机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