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直接做吧。”
做?
“你……裴砚礼……”
男人目光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眸子,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跟你在这里做那种事?你当我是什么?”
舒意,“……”
一抬眸,见着裴砚礼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头。
她看着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最终停在她背后的拉链上。
刚才试穿时嫌裙摆拖沓,已经自己解开了腰间的几颗装饰扣。
此刻身上的婚纱虽还维持着整体轮廓,却只剩胸前的系带和背后的拉链勉强固定,更像是一件宽松的晚礼服。
“我不用你帮我……”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,舒意伸手想推开他离开。
男人一只手捏着舒意的手腕,将她转过身去,指尖挂过舒意的后背。
他看到了那个脖颈处的疤痕。
很深。
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。
舒意挣扎不开,她的身体瞬间绷紧,后背的皮肤像是被火燎过一般。
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。
拉链被他缓缓拉开,冰凉的金属齿划过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婚纱的后襟失去支撑,开始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。
舒意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前。她穿这件婚纱时,店员特意给了她一副新的胸贴代替内衣,这会儿身上一凉,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前。
“裴砚礼,你有完没完了。”
男人视线沉沉,扫了一眼她的后背,白皙的肌肤,透着光亮。
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连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。
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松了几分,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是谁。想好了再说。”
舒意全身一僵,原本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她愣愣地看着裴砚礼,心里翻起惊涛骇浪。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裴砚礼的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仿佛只要她敢说谎,就会立刻被他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