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尽快搞清楚北塔营和那个的情况。
她从布包里又“摸”出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,在指尖把玩着。
在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,这东西的**力不言而喻。
两个妇人的视线,立刻被那颗晶莹剔透的糖果黏住了。
“想吃吗?”姜知夏淡淡开口。
两人下意识点头,又立刻觉得丢脸,涨红了脸。
“跟我说说北塔营,还有那个。”
姜知夏将糖在指尖抛了抛。
“说得让我满意,它就是你们的。”
妇人甲和妇人乙对视一眼,贪婪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“北塔营?那鬼地方,一年到头刮大风,冷得能冻死人!”
“那个,听说脾气怪得很!”妇人乙抢着说,“战场上下来的,杀过人,冷冰冰的,之前给他介绍的对象,他连面都不见!”
“对对对!”妇人甲补充,“我还听说他身上有旧伤,是个中看不中用的!”
杀过人?性子冷?身体有伤?不近女色?
姜知夏的指尖停住了。
这似乎……比想象中要好。
一个对女人没兴趣的残疾男人,对她这个孕妇来说,再安全不过。
她屈指一弹,那颗糖精准地落在了妇人甲的怀里。
“赏你的。”
妇人甲如获至宝,手忙脚乱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引来妇人乙的怒视。
姜知夏没再理会她们的内讧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她要靠空间和这个“煞星”丈夫,在北塔营活下去。
“呜——”
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,速度缓缓慢了下来。
车厢广播响起冰冷的女声:“前方到站,北塔营,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北塔营。
到了。
姜知夏睁开眼,站起身。
妇人甲含着糖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嫁给个煞星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