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货架上摸了块巧克力,撕开锡纸塞进嘴里。
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总算给她空****的身体注入了一点热量。
然后又拿了几个新鲜的土鸡蛋,一小块黑猪的里脊肉,还有一把翠绿的小油菜。
坐月子,营养必须跟上。
她闪身出了空间,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。
这个年代的厨房简陋得可怜,一个土灶,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,旁边堆着几捆柴火。
姜知夏挽起袖子,生火,烧水,动作麻利。
很快,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和鸡蛋的香气。
她给自己做了一碗肉末鸡蛋羹,又用鸡汤下了一碗细细的面条,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,再配上几根焯过水的小油菜。
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月子餐,就做好了。
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,姜知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身体里的虚弱和寒意被驱散,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洋洋的舒坦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知夏就用这种方式,偷偷给自己开小灶。
陆砚舟每天部队、家里两头跑,忙得脚不沾地,只当她的好胃口是身体在恢复的迹象,并未多想。
而空间里那些高营养的食材,效果是惊人的。
不过短短五六天的时间,姜知夏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。
她原本蜡黄的脸蛋,这几天养得气色红润,皮肤看着都透着光。
那双眼睛也像被泉水洗过,黑白分明,特别有神采。
就连原本干枯的头发,也变得乌黑亮泽。
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布衣,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这与大院里其他刚生完孩子,面色蜡黄、身材走样的军嫂,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一时间,整个大院都传遍了。
“哎,你们看见陆连长家那个媳妇没?”
“看见了看见了,那气色,哪像是刚生完孩子的?比没生孩子的小姑娘还水灵!”
“就是啊,皮肤红润的,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到底是怎么养的?”
几个军嫂聚在水井边,一边洗衣,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。
赵营长家的媳妇赵翠芬也在其中。
她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和嫉妒。
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。”
“我听说啊,她娘家是城里的,指不定从哪儿给她弄来什么好东西偷偷补呢。”
赵翠芬自己上个月也刚生了孩子,月子里没吃好没喝好,现在还面黄肌瘦的,跟姜知夏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。
凭什么?
大家都是军嫂,凭什么她姜知夏就能过得那么滋润?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军嫂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前两天我路过她家厨房门口,闻到一股特别香的鸡汤味,香得我儿子直咽口水。”
“鸡汤?现在这年头,上哪儿弄鸡去?供销社那老母鸡,一个月都见不到一只。”
“就是啊,陆连长津贴是高,可也不能这么个吃法吧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觉得姜知夏有问题。
赵翠芬听着这些话,眼神闪烁,心里一个阴暗的念头渐渐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