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,虽然不明显,但确实是次品。”
众人凑上来看,果然发现了那处小疵点。
王大妈第一个站出来。
“赵嫂子,你这就不对了。人家有亲戚帮忙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搞特殊化?”
另一个军嫂也附和道。
“就是,你这思想可不对头。见不得人家好,自己没本事还眼红别人。”
赵嫂子一张脸跟调色盘似的,青了又白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这是关心同志,怕有人犯错误……”
“哟,就你觉悟高?”王大妈直接把话顶了回去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家那台收音机,还有你手上那块上海牌手表,是哪个亲戚送的次品啊?你家老张,不就在后勤管东西吗?”
这话一出,赵嫂子脸色大变。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王大妈冷哼一声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提醒你,自己屁股不干净,别老盯着人家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,有人想起赵嫂子家确实常有些稀罕物件,不由得用异样的眼光看她。
赵嫂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,狼狈地转身离开。
赵嫂子走之前,回头死死剜了姜知夏一眼,那眼神,跟刀子似的,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窟窿。
姜知夏抱着小念夏,看着赵嫂子远去的背影,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。她知道,这场交锋只是暂时赢了,但赵嫂子不会就此罢休。
“知夏,你太厉害了!”梁晓慧兴奋地跑过来,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?”
姜知夏笑了笑。
“有备无患而已。”
她没告诉梁晓慧,那封信是她模仿原主亲戚的笔迹写的,布料上的瑕疵也是她自己制造的。这场反击,她策划已久。
晚上,陆砚舟回来,姜知夏把白天的事简单告诉了他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陆砚舟点点头,“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,她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姜知夏有些意外。
“你不担心她会找麻烦?”
陆砚舟轻笑一声。
“她能找什么麻烦?”他看着姜知夏,眼中带着赞赏,“我倒是没想到,你能这么巧妙地解决问题。”
姜知夏低头逗弄小念夏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人欺负到头上。”
陆砚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姜知夏心中一暖,但她知道,赵嫂子不会就此罢休。尤其是,赵嫂子的丈夫在后勤部门工作,负责物资调配。这次的羞辱,会不会让赵嫂子夫妻联手,从陆砚舟的工作上下手?
她看着陆砚舟坚毅的侧脸,决定暂时不把这个担忧告诉他。有些战斗,或许需要她自己来应对。